這樣的悲傷直到于芷成為災厄女神才終于結束。
如今這首歌依然飄蕩在圣卡洛斯的街頭巷尾,卻不再哀傷,只伴隨著孩童們玩樂的歡笑,與老人懷念而溫柔的嗓音。
為了試探傅安,蘇沐特意選用了帕爾納基通用語演唱。除非是活在某個深山老林或海洋深處,從始至終不與任何生命接觸,否則絕對不可能沒聽過通用語。
至于旋律則是蘇沐隨手填寫的旋律。對于人魚族而言,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成為歌,音樂與旋律流淌在血液之中。
如果說傅安的歌聲是驚艷,那么蘇沐的歌聲當之無愧“震撼”二字。
雖然是從未聽過,像是自創語的語言,可所有人依舊能夠感受到歌聲中炙熱的情感,畫面源源不斷從大腦深處涌現,他們仿佛也成為了那個守在海邊,癡癡等待著愛人歸家的女子。成為了垂垂老矣,回憶著一生坎坷的老人。
直到歌聲結束許久,偌大的屋子里依然聽不見任何聲音。
所有人呆呆的望著蘇沐的方向,不知不覺中,許多人已經淚流滿面。
作為評審,見多識廣的他們到底比那些初出茅廬的練習生更能快速調整自己的情緒。他們深吸一口氣,用力平復著激動的內心,一時又忍不住回味起方才的歌聲。
直到脫離的情感的控制,他們這才意識到蘇沐的嗓音究竟有多絕。比之正常的男聲,蘇沐的聲音要更柔和,更中性一些,像是還未徹底變聲。嗓音輕柔,音域極寬,高音卻不會讓人覺得刺耳,像是涓涓細流淌進心中,聽的人像是三伏天吃了一根冰棍,渾身舒暢。
這樣的好嗓子,哪怕他對綜藝,對鏡頭一竅不通,沒有任何網感,呆滯的像塊木頭,甚至齜牙咧嘴奇丑無比,都絕對不可能埋沒在娛樂圈中。
這是一塊璞玉不,是一塊極品的帝王綠
根本不需要討論,也不需要再拋出任何測試的問題,五個評審毫不猶豫的給出了十分的分數。甚至望著手中的牌子,恨不得給后方再填上一個零,才能表達他們因蘇沐歌聲受到的震撼。
不愧是玲姐,眼光就是毒辣
五個人此刻對鄭玲心悅誠服,再也不敢去想加塞不加塞的事情。
有這么好的苗子,就算直接停辦了選拔也完全沒問題
只是可惜了,聽了這么好的歌聲,接下來的表演都將變得食之無味,哪怕他們刻意保
持公正,評分也一定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一點的不僅僅是評審。從蘇沐歌聲中回過神來的練習生們望著這個全場唯一,且很有可能僅此一位獲得滿分的練習生,露出了又驚艷,又嫉妒,又不甘,又怨恨的復雜眼神。
驚艷于蘇沐的歌聲,嫉妒于他的才華,不甘自己的失敗,怨恨他讓自己的評分受到牽連。
蘇沐卻不管這些。有了趁手的樂器,他難得唱的如此痛快。
等回到座位,興奮勁消退,他才想起還有最重要的事沒問,連忙看向傅安的方向,同時壓著嗓子詢問“他什么反應”
“除了驚艷與震撼,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林淵回答道。
“不應該啊。難道他真的在山里生活到老死,這輩子都沒接觸過任何人嗎”蘇沐緊蹙著眉頭,十分不解“還是說穿越的不是他,是有人教給他這個旋律”
“可這個傅安不是說他是原創么”林瑯道。
“不管了,等a輪結束,我們就直接棄賽堵人”林淵一錘定音。
小公雞不小公雞他們已經不在意了,比起這些,還是帕爾納基的事更重要。
林瑯,蘇沐二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多時,臺上道“下一位,26號林瑯。”
“我上了。”林瑯拋給蘇沐與林淵一個iki,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
作為練習生中為數不多的女生,林瑯從一進門就受到了極大的關注。
很少有男生不會對漂亮的女生心動,除非是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