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一輛大巴車在街道上橫沖直撞,從趙雅雅選擇如此高調的出行方式開始,便決定了他們一定會被其他隊伍注意到并被盯上,尤其是“出生地點”和趙雅雅與張嘉嘉相近的另一支隊伍。
“這群人倒是耐得住性子。”張嘉嘉隨意地看了一眼窗外,并沒有因為他們的襲擊出現任何情緒上的起伏,仿佛是在看幾個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nc們“要我出手嗎”
“先等等。”白洛道“我怕咱們兩動手容易控制不住,一不小心把他們秒殺就麻煩了。”
只要操縱夢境魔法的人愿意,是可以讓夢境與現實重疊,也就是說,在夢中死去的人會直接在現實中死去。以這游戲和背后隱藏的“邪魔”的行事方式來看,既然參考了“無限流”設定,只怕在游戲中死去的“玩家”也將在現實中死亡。
白洛的能力比較復雜,限制性又較多,不適合對付弱小的敵人,張嘉嘉則是攻擊性太強,怕收不住手,因此趙雅雅直接控制這些玩家,讓他們失去競爭的欲望才是最好、最簡單的方法。
“你打算怎么辦”張嘉嘉問“用防御拖著他們,等雅雅回來”
“我倒是有另一個想法。”白洛勾起嘴角。
他揮手撤下結界,朝著坐在后排,滿臉寫著茫然的群友道“準備一下,敵襲了。”
群友們呆呆地看著他,多年的跑團習慣讓他們第一反應道“我的骰子在哪里”
白洛嘴角抽了抽,平時這話都是班里同學對他的吐槽,萬萬想不到有一天居然要親自和別人說。
不得不說世事變遷啊
一嗓子喊完讓群友們清醒一點后,白洛回味著滋味,卻又忽而想起一件事貌似話喊早了。要骰子他還真有
“你讓我們準備一下,我們要怎么準備”狗哥被白洛喊得一個哆嗦,后知后覺意識到現況,又緊張又害怕地問。
話音未落,手里卻突然被拋進一個近乎圓形的百面骰。不等狗哥反應過來,骰子竟直接融入他的手背,變成一個巨大的,類似刺青一般的圖紋。
剎那間,一股難以抑制的想法猝不及防涌入狗哥心間,不斷提示他只要心念一動,骰子就會自動旋轉,骰出數值。
其他群友同樣也獲得了來自白洛的骰子,他們愣愣地看著白洛,有些恍惚。
咸魚喃喃道“你不是讓我們清醒點嗎這骰子哪來的”
“咳,細節問題就別問這么多了,反正這骰子和群里的骰子一個用法,總不需要我教你們了吧”
“知道是知道,可是這骰子”咸魚摸著手背上的花紋,后知后覺意識到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等會,你的意思是,要我們去戰斗”
“對啊。”白洛笑瞇瞇地點了點頭“你們難道不好奇自己車卡里的超能力嗎就不想親自試一試”
“話是這么說”咸魚也沒想著既然白洛的同學很強,他們就需要全權依附二人,半點不用
自己出手“行,我們自己上”
他咬咬牙狠下心道。
意識到不能依賴別人,不能有他強就要他上”這種心理是一回事,可涉及到生死,在平安的現實社會待久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害怕。
可他們遲早要自己面對的。
咸魚想都叫無限游戲了,之前的男人也說自己是多次進入的老玩家,足以說明游戲不可能只進行一次。這一次能依靠白洛朋友,第二次、第三次呢
更何況這一次有白洛朋友從中協助,危險程度說不定會小很多,不趁著這個機會逼自己一把嘗試戰斗,之后只會更難。
其他群友的想法和咸魚相同,雖然他們平日的跑團并不是涉及到生死真正的博弈,可全權投入的他們早已經歷過無數次冒險,雖然不至于一邊喊著“羈絆”啊“友情”地沖上去,但“勇氣”“團結”等等品質早已悄然在心中埋下,在如今生根發芽。
更何況,手背上的骰子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可對于一位跑團人,有骰子就意味著有無限可能。
三舅率先架起了狙擊槍,在車內尋了個還算合適的位置,嘗試著向窗外瞄準。
“該死,狙擊槍要怎么用啊”一滴冷汗順著三舅的額頭滑落。他們雖然獲得了車卡時的技能,但身體素質并沒有得到相應的強化,平時有多廢,如今仍然有多廢。狙擊槍相關的技能也完全沒有隨著槍一同進入腦海。
相比之下,兌換了靈魂寶石的牧兮則是所有人中最不緊張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