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包真不錯,又大又軟。”
“吃就吃,還說”貝薇輕輕白了張洋一眼,桌下踢了踢張洋的腳。
一旁,貝佳佳端著一碗面坐了下來,神情多少還是有些睡眼惺忪。
“早啊。”她打了個哈欠,然后看向張洋的餐盤,雙眼微微一亮,“咦?姐夫你這腸看起來不錯,我嘗嘗。”
“嗯,吃吧。”張洋大度的把盤子里的腸給了貝佳佳。
晚些時候,早飯過后,幾人開啟了在漠河的游玩時光。
漠河的白天彌足珍貴。
在蘇宗平的安排下,幾人爭分奪秒,直奔主題。
鄂溫克馴鹿園、白樺林、滑雪場
午后,直奔漠河市區,逛了逛松苑公園,走走漠河最高點的北極星廣場
三點開外,夕陽西下,貝佳佳和貝薇都想去名聲很大的漠河舞廳看看。
這舞廳倒沒什么特別的,主要是因為那首同名歌曲出名。
四點開外的舞廳中,氛圍很復古,人也挺多,多是外地來打卡的游客。
張洋倒沒什么感覺,但是兩個女孩子都是感性的人,在了解了漠河舞廳背后的故事之后,都有些沉默和感傷。
“真想也有這么一個人,在我離開之后,還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為我起舞。”
舞廳的燈光映在貝佳佳的臉上,她輕聲呢喃著說。
“那你未免太自私。”貝薇搖搖頭,頭枕在張洋的肩頭,“我只會心疼他一輩子走不出來,我不需要他去緬懷我,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生活。”
這個時候,張洋很明智的閉嘴不言,任她們沉溺在了那種情緒中好一會兒。
耳邊,歌聲音樂不止。
走出漠河舞廳的時候,外面早已一片漆黑。
荒涼,空寂是漠河唯一的主旋律。
漠河城里,常住人口兩萬,自然是沒有太多的夜生活,唯一的活力,也只是慕名而來的外地游客帶來的。
在國內的最北端,幾人找了家燒烤店吃了頓燒烤。
燒烤本沒什么稀奇的,但是想到這是一頓國內最北的燒烤,頓時就好像被賦予了不一樣的感覺。
五花肉卷酸菜、麻辣排骨、羊肉串
三人點了一小桌,又讓老板給下了熱騰騰的餛飩。
外面冰天雪地,他們在屋里吃著燒烤,喝著餛飩,倒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吃燒烤的時候,貝薇坐在一旁,喜滋滋的編輯著這次出行以來的各種照片,林林總總,各種都有。
她精挑細選了一些有代表的照片,然后,發了九宮格。
張洋在片刻之后看到了貝薇的朋友圈。
標題挺文藝的,叫旅行的意義就是在路上
照片也很有代表性,有在私人飛機上的自拍,有冰城的冰雪風光,有漠河絢爛的極光,馴鹿場上馴鹿的溫馴,更有此刻,他們三人坐在桌前,一頓簡單的燒烤,三人全都入鏡的照片。
可想而知,在那一眾無非吃吃喝喝,旅旅游的朋友圈中,貝薇的這個朋友圈,效果簡直魔幻而炸裂。
張洋看到了不少以前公司的同事在朋友圈里出沒。
不知不覺,貝薇你已經活成了我們高攀不起的樣子
天吶,你這飛機怎么和我坐的不一樣?公務機?還有,極光?我的天
神仙眷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