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低頭吃了口菜,喝了口酒,然后慢條斯理扯了紙巾擦了擦嘴。
“來,出去說。”他微笑著站起來,迎上去。
“你有意見?”叫威哥的瞇眼看著眼前忽然站起來的年輕人,隱約間,腦海中有一閃而逝的不對勁。
“有點。”張洋笑著張開雙臂,直接攬上去。
威哥眉眼一揚,正要喝罵,忽然面色狂變。
因為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力量從胳膊處傳來,就好像重型機械一樣擠壓著他。
嘎吱嘎吱。
“我!”
他幾欲吐血。
張洋笑攬著他的肩膀,面色不變,笑道。“今天是我們家喬遷宴,你這有事說事,來廳里大喊大叫是怎么個事?來來,我們出去。”
在包廂中的其他人眼里看來。
就好像是張洋走過去,然后雙臂張開,攬著幾個人徑直出了包廂一樣。
“沒事吧,要不要報警。”
“我去看看。”
而此刻,一行人終于來到了包廂外。
準確的說,是身不由己,被推搡出了包廂。
“說對不起。”張洋微笑著看向那個威哥。
“我踏馬··”威哥張嘴就想罵。
張洋一耳光抽過去。
“說。”
瞬間,威哥腦袋一懵,接著嘴里一熱。
一張嘴,哇的干嘔一聲,不知道多少顆碎牙齒混雜著血水被吐了出來。
“說不說?!”張洋上前捏住他的手,略微用力。
“啊!”威哥撕心裂肺的慘叫,“你來干看啊!救我,啊,救我!”
包廂門打開了。
張兆海兩口子走出來,“沒事吧兒子。”
“沒事沒事,剛發現,是認識的人,也別報警了。”張洋回頭一笑道,“你們吃你們的,我來處理就好。”
“這··”張兆海面露狐疑之色。
“是吧?”張洋又略微用了用力,雙眼看向了這個威哥。
“是是,沒事沒事。”他忙不迭的說道,額頭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張兆海見狀心里嘀咕。
這人有點奇怪,還有點虛的樣子,這握個手,怎么激動的滿頭大汗。
“那··我們先進去了。”張兆海點頭和宋文琴回了包廂。
不是他們心大,實在是過于相信張洋這個兒子。
片刻之后,包廂外的走廊里只剩幾人。
另外幾人不是不想上來··實在是··這陣仗有點太生猛了。
他們也不過要要債,平時耀武揚威,嚇唬嚇唬人而已,但是這一招面,三下五除二,幾句話沒說到,帶隊的就成沒牙老太太了,這讓他們怎么敢?
“我要聽的話呢?”張洋松開手。
這一握,也只用了他微不足道的一絲力量而已,但也夠普通人吃的了。
威哥瘋狂甩手,試圖緩解疼痛。
“對不起對不起!”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在哪兒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