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氣神,仿佛一下子就足了。
酒桌上,大佬們就坐,助理們站在一旁隨時添酒倒茶,要么就是時不時的回避走開,給大佬們留私人空間。
“嘶!這酒”推杯交盞間,有大佬雙眼瞪圓,看著酒杯說不出話來。
“舒服啊這酒!簡直比我這輩子喝過的所有酒都舒服,暖洋洋,身子骨都好像活動開了。”另一位活動了下身子,“而且感覺渾身有勁,精氣神都足了!”
“張董您這酒哪來的?”
“我們會所的珍藏藥酒,自釀的。”張洋一笑道。
他想過了,既然大佬們都來捧自家會所的場,那總得拿出點不一樣的東西,就比如說這酒
當然了,他得突出這酒的唯一且稀缺性。
輕易不拿出來,唯有貴客才招待。
眾人小口抿著,個個喝的是紅光滿面,精氣神十足。
這不是那種醉酒后的紅光滿臉,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氣血充沛,血液循環極佳導致的現象。
雖然這效果短暫,堪稱一過性的,但是也足以讓人回味無窮,念念不忘。
一場酒局下來,所有人都相當滿意。
“和張董喝酒一場,勝過百場酒局。”
“張董,下次我們來,還有這酒嗎?”有人開著玩笑問。
張洋一笑。
“雖然釀造難度大,存酒也不多,但是只要你們來,保證有。”
一顆粗制濫造的小還丹,按照這個用量,兌幾百壇都沒問題,而他手里,可是足足有三瓶共計三十顆藥丸。
隨便造。
如此這般,他這云海會,也算是能夠這玩意兒聲名遠揚了。
酒局過后,樓下。
眾大佬們在助理們的陪同下,紛紛驅車離開,離開之前,自是握手不斷,關系融洽。
“爸!”遠處一道身影小跑而來。
看到張洋,他愣了一下,張口就叫了聲張少。
“沒大沒小的!”華海集團的葉董笑罵了一聲,“論輩分,張董是你長輩,你可不要胡亂叫。”
張洋微笑著看看眼前這曾結過善緣的葉君屹。
葉君屹一下子傻眼了。
他看看表情認真不似玩笑的父親,又看看眼前曾有過數面之緣的張少。
然后
難不成
“張張叔叔?”他難得結巴了一下。
“不用這么客氣,我們畢竟年齡相當,你想怎么叫都行,不用把我叫老了。”張洋笑了笑,“小葉。”
“張董和你客氣,你別當真啊,尊重長輩我要我教?”葉董掃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后拉著張洋,一副興致未消,情緒高漲的模樣不斷說著客氣話。
不知過了多久。
“小葉,你扶葉董上車吧。”張洋看了看一旁的葉大少。
葉君屹欲言又止,乖乖上前扶住了葉董。
“走了啊張董。”臨上車前,葉董探出頭來作揖告別。
張洋點頭目送。
來來往往,商務車,豪車來會所捧場的一眾大佬們總算各自散去,在此地留下了無數傳言和傳說,更為魔都的風起云涌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回頭看看不遠處,駱芷晴還站著。
張洋招招手,駱芷晴便乖乖上前,一副等候差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