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有固定的兩個參議院席位,但奈何人口實在太少,整個加州的人口,也才紐約市一半多一點,在眾議院席位上,加州沒有優勢。”
獨立戰爭建國以來,美利堅聯邦政府的中央權力和總統的權力是在不斷加強的,尤其是在南北戰爭和第二次世界大戰兩個決定美利堅國運的關鍵節點。
美利堅都選擇了加強中央權力和加強總統的權力,但無論是加強中央權力還是總統權力,美利堅都是比較有限度的。
尤其是在南北戰爭之前,國會掌握的權力相當之大。
“會長所言極是,紐約州可有33名國會眾議員呢,咱們加州才三個國會眾議員,只有人家的零頭。”潘正煒深以為然。
在紐約參加當地政要晚會的時候,出于好奇的心理,潘正煒詢問過前任紐約州州長亨特這個問題。
“雖然我到現在對華府那邊還不甚了解,但咱們腳下的加州我還是了解的,無非是誰人多,誰勢力大誰做主,鬼佬懼我們,也無非是因為加州的華人越來越多,在州議會有不少席位,而且會長在加州生意做得大,離開會長,那些鬼佬吃穿用度都難以為繼。”伍元華思量一番后開口說道。
“我想在華盛頓的國會和加州的州議會也是這個理,會長的意思是讓咱們多移民,多爭取一些在國會的席位”
“正是。”
還是還是這些商人悟性高,一點就透,美利堅的每個州都是縮小版的聯邦政府,其運行邏輯是一樣的。
“這事兒就是會長不開口,我們也會做的,眼下大清不太平,又連年饑荒,民不聊生,能將那些受災百姓渡到加州也是在積德,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再者,偌大的加州就三十來萬人,還有大片的地等著開荒咧,咱們用工人手也不是很足。”伍元華說道。
移民的事情,廣州的那些行商一直在幫襯,除了直接派船運送移民之外,當地的地方官也是以怡和行和同孚行為首的這些行商在打點。
這些行商也清楚他們沒有梁耀那樣洞悉美利堅國情,在美利堅各大政要中左右逢源的能力。
華人在加州的根基越穩,他們這些華商在美利堅的根基才穩,因此在移民這件事情上,他們也愿意主動出力。
“移民是肯定要移的,我這次來是告訴諸位,按照美利堅的律法,準州地區只要人口滿6萬就可以申請建州,而咱們北邊的鄰居俄勒岡州,目下已經有四萬多人口。”梁耀端起茶盞細細地品了一口香茶說道。
“會長的意思是讓咱們往俄勒岡地區送些移民,讓他們在俄勒岡安頓下來,等俄勒岡人口破6萬,咱們就可以向華府那邊遞交建州的申請啦”伍元華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狀。
“妙啊,五萬移民在加州頂多只能再爭取一個國會眾議員的席位還全部都要是成年男丁才行而只要往俄勒岡地區再送上兩萬移民,俄勒岡就可以直接建州新州最少有兩個參議院席位,和兩個保底的眾議員席位咧”
美利堅雖然規定五萬人口選一個眾議員,但這五萬人口并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人,而是政治學意義上的人。
南方的黑人自是不必多說,肯定算不上是美利堅政治意義上的人,就連1787年的美利堅憲法也規定各州在統計人口時把五個黑人折合成三個人來計算各州的人口總數。
婦女和兒童也不能算是政治意義上的人,各州對選民的標準雖然有所不同,但都遵循著成年自由民男性這一原則,在某些州還要在這一基礎上必須達到一定的數額的財產才能被稱之為選民。
這一點上和古希臘民主制度并無本質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