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耀經營香山多年,香山港口裝備有18英寸64磅,457和9英寸32磅,229的薩克拉門托重型岸防炮。
英軍主力部隊尚未抵達,英法聯軍艦隊如果強制登陸攻打香山港,憑借這些岸防炮尚能一戰。
法國遠東艦隊駛入了英國在華的大本營香港碼頭,香港是第二次福壽膏戰爭英法聯軍的后勤基地。
英法聯軍在第二次福壽膏戰爭中發動的四次主要戰役攻打廣州,三打大沽口,都是從這里修整補給后出發。
法國遠東艦隊的司令官由法國太平洋艦隊司令海軍中將特羅默蘭擔任。
陸軍司令,法國遠征軍總指揮由法國陸軍中將孟托班擔任。
拿破侖三世本來打算在冉巴普蒂斯特帕爾迪將軍和葛羅將軍中選擇一人擔任法國遠征軍的總指揮,來華鍛煉鍛煉,積累實戰經驗。
但拿破侖三世在得知虎門之役英軍損失慘重后,最終還是決定讓實戰經驗更加豐富的法蘭西宿將查爾斯德孟托班擔任遠征軍的總指揮。
“想必您就是孟托班將軍了。”
港島總督文咸在香港碼頭迎接了法軍,至于文咸的對華領事一職,倫敦方面已經于1857年7月任命詹姆斯額爾金為對華全權專使。不用文咸再兼領對華領事一職。
陪同文咸一起迎接法軍的還有英國駐香港軍隊三軍司令史彬斯少將,英國東印度公司高級職員華生上校,翻譯巴夏禮。
就連沙俄的西伯利亞總督穆拉維約夫也領著俄國特使的頭銜乘著一艘老舊風帆戰艦來香港湊熱鬧。
穆拉維約夫那艘破舊的風帆戰艦在一眾先進,維護良好的英法軍艦中間顯得十分扎眼。
像極了一個不知好歹的窮小子非要腆著熱臉貼冷屁股加入英法兩個富哥的圈子。
穆拉維約夫望著停泊在香港碼頭上的威武高達的各式新老戰艦,眼中滿是妒忌之色。
心中暗自腹誹道只可惜我俄羅斯帝國沒有如此強大的艦隊,要是俄羅斯帝國擁有這么強大的艦隊,這次對華戰爭怎么說也得參加從中分一杯羹。
海參崴、青泥洼大連、旅順口這些可都是帝國夢寐以求的優良的港口啊,尤其是青泥洼和旅順口,終年不凍,地形優越。這么好的港口落在這些契丹黃皮猴子手里可真是暴殄天物。
此時的港島可謂是群猩閃耀,就差英方的對華全權特使額爾金,英軍陸軍總司令詹姆斯霍普格蘭特,東印度及中國艦隊司令,英國皇家海軍上將邁克爾西摩爾爵士沒有到位了。
“來時我見香山港口防守嚴密,工事齊全,還有重型岸防炮,似乎清軍也沒有諸位說的那么不堪。”孟托班一面走,一面說道。
艦隊路過香港港時,孟托班仔細觀察了一番香山港,清軍的防衛似乎并不空虛懈怠。
“父親,您也太高看這群煙鬼了。”孟托班的兒子弗朗索瓦德孟托班不以為意道。
“我看他們就是一群花架子,我聽說第一次對華貿易戰爭,英軍幾乎沒有付出多少代價就迫使清國屈服了。一群由大煙鬼組成的軍隊,有什么好擔心的,我聽說他們連武器都端不穩。
灰色牲口雖然是牲口,但至少還是健康的牲口,健康的牲口可比生病的人有勁。”
小孟托班心高氣傲,絲毫不把清軍當回事,法蘭西陸軍能在克里米亞把沙俄的軍隊都打得滿地找牙。一群病夫組成的軍隊,只怕是要比沙俄的那群農夫還要不堪。
隨行的法軍軍官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一旁的俄羅斯公使穆拉維約夫聽到小孟托班如此奚落俄軍,臉色驟然變得十分難看,不過也不敢發作,只是不作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