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賭一把即便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不能輸”
寧凡散去了金光,散去金翼。
他的血脈,最終停留在羽妖百段。
醒血,失敗
陸生不可思議的看著妖影碑,難以理解。
妖影碑上,明明已顯示寧凡是金烏血脈,怎么在最后關頭,退化為羽妖之血
盧宗云徹底懵了。
自己大費周章,耗盡寶貝,幫陸北血脈覺醒,此子,竟還失敗了
陸婉兒驚喜的神色,怔住了。
因為她看到,那即將突破境界的金光之羽,破碎。
而當她看到,寧凡好似一個血人,爬出血脈池,氣息萎靡之時,她的心,好疼。
“陸北,你怎么了,你有沒有事”
“失敗了么怎么會這樣”
“不要怕,不要怕,失敗了也不要難怪有我在”
但當寧凡抬起頭,給她的表情,既非失敗的頹喪,也非做作的平靜,而是微笑。
明明是微笑,眼神之中,卻有一種瘋狂。
他拍拍陸婉兒的腦袋,周身忽而升起戰意。
“我,沒有敗第一次醒血,我要破去那人陰謀,第二次,我要讓他,計劃全崩”
陸婉兒不知寧凡在說什么。
她卻知,寧凡的失敗,似乎是他自己故意為之。
取出戰功令,寧凡指訣一抹,抹去最后十萬戰功,一縱,跳入血脈池。
“不論你是誰,你的算計,到此為止”
在雨界之上,有四片浩渺的虛空,虛空中,立著四道不可測量的天門。
而在南天門一方,某片透著七彩云光的世界中。
一個銀發老者,對著一盤碩大的星光棋盤,拈動黑白。
他在下棋,自己和自己下棋。
指尖捻動一枚棋子,時而變黑,時而變白,時而那棋子,又黑白交替。
在他身后,恭敬侍立著七名道童。
對那第七人,銀發老者呵呵一笑,擺動棋子。
“命兒”
“司命在”
“你已是碎虛九重之巔,距離命仙之境,只差半步,為師身為掌運仙帝,為你選擇了七具道尸,你選哪具吞噬,成就命仙境”
“我選,南溟天界,二階星域,奎司星星主,散仙修為,奎靈”司命行禮道。
“這不是最好的選擇奎靈被我算計,鎮壓南海海眼萬年,被至親所叛,被至愛斬斷一臂,以仇礪心,以心磨劍,以劍成目,以目殺人此人劍目,確實是極強神通,適合你突破命仙,但奎靈,并非最佳”
“如此,我選下界九界之一,天仙界摩云宗宗主,碎虛第八重,金鵬”司命略略思索,回道。
“這也不是最好選擇金鵬被我算計,親族死盡,仇家遍布天仙界,此人為求天命,一意斬情,為求勢力,弒主奪權,為求金脈,送妻與人,為求長生,殺子煉丹此人狠厲無常,其金之神脈,更是足以操控百萬里的大地之金,化為其骨、其身、其兵,攻防逆天但此人,并非最適合你的道尸”
銀發老者微微一笑,而司命道童,滿面困惑。
沉思之后,他干脆對師尊抱拳,直接問道,
“不知師尊建議司命,吞噬何人,奪其修為氣運,突破命仙”
“為師的建議,是此人”
銀發老者指尖棋子一動,頓時由半黑半白,化作灰色。
道童有些錯愕了。
“此人此人不過是下界蟻民,由凡入仙,資質低劣。此人傳承,是陰陽變殘本,且還需要亂古大帝創陰陽變前、成名的亂真傳承為攻擊,相輔相成,方才有進軍大道的希望此人修為,更是低微,僅僅元嬰,吞之何用”
“不必問司命,機緣為師給你了,七具道尸,你自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