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不,我不是紅衣,我是紅夜叉不過紅衣這名字,倒也不錯”
紅衣女子妖艷一笑,足尖一點雪地,好似一只紅蝶,輕盈地落在湖心冰樹下。
“塵樹的養分,是眾生塵緣;塵花五百萬年一開,花開三刻即落我臨近開啟天人第二門,需要此花,怕是不能讓給你呢,小蠻牛”
“說起來,這些塵花便是讓給你,你也取不走呢你未追隨過劫主,并不知,摘取塵花,需要特殊仙訣不懂這仙訣,是無法從塵樹之上摘下塵花的”
“塵花歸我,冰湖之中的湖水全部歸你本來這些湖水我也會一并取走的,不過看你的模樣,似乎十分需要湖水溶鎖便讓給你好了。”
紅衣女子言罷,再不看寧凡一眼,素手勾動劫念之力,掐出一個個玄奧指訣。
一連掐完數百指訣之后,紅衣女子才小心的伸出手,摘下一朵朵六棱白花,含入口中。
待服下所有白花之后,紅衣女子才咯咯嬌笑,飛遁離去。
不過離去前,紅衣女子還是饒有興味地看了寧凡一眼,她對這擅闖雪谷的小蠻牛,可是很感興趣
紅衣女子離去了,卻不知,她摘取塵花的指訣,被寧凡全部記在心中。
若日后寧凡真的隨雀神子尋塵樹,摘塵花,定會用上這些指訣。
“她不是紅衣,她是紅夜叉紅夜叉,當日我所斬殺的那只先天雷靈,曾說我是紅夜叉之奴,曾說我與紅夜叉,都是太蒼劫靈的叛徒”
“難道說,我剛剛見到的,便是紅夜叉背叛太蒼劫靈的一幕么”
“紅夜叉她與紅衣一定有著某種關系”
紅衣女子離去了,寧凡卻忽的一躍,躍入冰湖之中。
湖水冰寒刺骨,好似針扎一般,讓寧凡不住大陣寒顫。
這冰湖湖水中,有劫念之主留下的意志力量,化為寒冰,侵蝕著寧凡的道心。
好在寧凡身上,還負著紫斗仙皇的意志道鎖。兩種意志此時此刻,卻是開始交鋒,彼此碰撞。
冰湖中的意志,被不斷削弱,寧凡背上的紫鎖意志,也在一點點削弱。
不知過了多久,寧凡背上的紫鎖徹底溶化、崩潰,而冰湖中的意志,也徹底消散
在紫鎖崩潰的瞬間,寧凡心神回歸,脫離幻境,從真幻河旁睜開雙眼。
身上束縛著的天道紫鎖,毫無征兆地崩潰,真幻河河水,在這一刻逆流
河中遺留的仙皇意志,在這一刻,被寧凡破鎖之舉攪亂
鎮壓在寧凡身上的意志之力,立刻一松。寧凡抓準時機,眼中青芒一閃,二話不說,開始剝離石橋道幻。
剝離的過程,整整持續了一日,一日過去,寧凡剝離出石橋三分之一道幻。石橋有三分之一,化為真橋
一日過去,真幻河的河水意志已經恢復如初,沉重如山的威壓,再次壓在寧凡身上,不容寧凡繼續剝離道幻。
“此子竟塑出了三分之一的真橋”
真幻河下,河妖目光一震,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在真幻河上,造出三分之一的真橋
他本不信有人能在真幻河上造橋,但這一刻,卻是對寧凡造橋之舉有了一絲信心。
“此子或許能開幻夢界先例,在真幻河上造出真橋”
真幻河的河水已經恢復如初,河心處,徐徐出現第二個紫金漩渦。
漩渦之中,忽然飛出一道紫金掌印,朝寧凡重重拍下。
掌印一擊之力,已無限接近舍空一擊
且那掌印之中,更有一股凌駕于一切的意志,不容任何人違背。
等閑修士自然難敵掌印,更難敵掌印中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