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是讓你用正常手段得手罷了,先天靈藥畢竟還是有價之物,最不濟也就是交易一場,你身上東西若夠,便用你身上的東西去交換,若不夠,來找我,我想辦法。”
“只是正常交易的話,小八愿意替主子分憂”
“嗯,你也去休息吧。”
“是,小八馬上走,絕不打攪主子的好事”
烏老八有些暖昧地瞟了一眼寧凡與那二女,嘿嘿一笑,退了下去。
這種打趣,寧凡聽多了,自然不以為意,那二女卻有些面皮薄,已羞成大紅臉。
她們被派到這里,只是充當普通婢女,并不包括床底間的服侍啊那個丑老頭怎么能這么說她們,果然看人看臉,那烏姓老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知已被二女腹誹的烏老八,在走廊上打了個噴嚏,大感納悶。
“時間不早了,不知寧大人有沒有沐浴的習慣,若有,婢子這便去給大人燒水。”烏老八走后,二女自然了些,對寧凡恭敬問道。
沐浴咳咳咳
寧凡真不好意思說,他修真以來,時常都是幾十年幾十年的不洗澡,畢竟法力一吹,身上就干凈無比了,許多凡人時候的習慣,早就放下了。
一次打坐就是數月數年,你若是還保有沐浴的習慣,這道還修不修了
然而大卑人卻保留了許多凡人習慣,如此一來,寧凡只得內心告訴自己一句,入鄉隨俗吧。
“也好,不過還是等下再燒水吧,我有些話問你們,先說說,不知二位如何稱呼,又與多蘭姑娘是何關系”
“我叫純鈞,她叫承影,我們與這里的其他囚徒,都是前代楚烈帝三代以內的血親,算是多蘭圣女真正的族人。”其中稍稍年長一些的女子答道。
“原來如此。”
寧凡點點頭,心道這些人果然是與多蘭有親緣關系的人,倒不能用普通楚烈門徒來定論了。
同時,寧凡也對這兩個女子的名字有些興趣,純鈞也好,承影也罷,似乎都是古之名劍的名字,如此鋒芒之名,居然拿來給女子為名,倒也頗為別致。
“你二人以古劍為名,卻似乎并未修習過劍道”
“大人有所不知,為我們起名的,乃是我二人叔父也就是前代楚烈帝,愛劍成癡的是他老人家,可不是我們,我們放放羊種種藥還行,練劍卻是不行的。在我大卑,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修煉,叔父他前代楚烈帝也是這樣教導我們的若無意,莫修道。故而居住在此地的罪人們,修為大都不高,舍空之上的強者,甚至只有羅獅統領一人。不過也正因修為不高,我們才能保住性命吧”
若無意,莫修道
寧凡喃喃念著這句話,只覺得自己的想法與前代楚烈帝出奇地相似。修真并不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倒真不如平平凡凡過一世的,若非強敵太多,不得不提升修為,寧凡倒真愿意寄情山水,平淡一生,而不是過這種血雨腥風的生活。
只是無法選擇吧
“說說吧,這四十七牢是個什么地方,你等又為何人人佩戴鐐銬,如囚徒一般”寧凡又問道。
二女頓時有些詫異的,“大人不知道嗎也難怪,大人是外修,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大卑的規矩,仙帝若犯重罪,必牽連其同族,但只牽連三代,且非直接牽連,不予處決,而是保留性命,充當奴隸贖罪。我們因前代楚烈帝之事,受到牽連,是不可發賣的奴隸,居于琉璃城的刑牢,只給琉璃城做工,刑期若滿,便可脫離奴隸身份,以普通人身份在琉璃城生活。羅獅統領與少數族人,最早刑滿,而我們還差一些日子,故而仍舊作這囚徒打扮。其實本來已經不差了,是那靈宗一脈從中作梗啊”
名為承影的女子正在回答,忽得就被純鈞捂住了嘴,并被對方使了個顏色多蘭大人吩咐了,此事之事不能告訴給寧凡大人
不告訴,寧凡就不知道了么
懂得竊言術的他,已從二女的內心,看清了此地楚烈門徒遭遇麻煩的經過,頓時微微皺眉。
靈宗一脈,似乎就是那無恥白鹿真人提到過的一脈,可拿來賣妻求榮的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