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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豬臉盒靈不是什么善類,然而對于寧凡而言,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寧凡降服過的仆從不少,基本都是惡棍。散魔大頭、黑運烏老八、燭弓弓靈如今,又多了這么一個豬臉盒靈。
對付惡棍,他有著極為豐富的經驗,無非就是恩威并施。
威,寧凡已經給豬臉盒靈展示了,至少表面上看,這豬臉盒靈已經被鎮住了。
恩,倒是不必急于一時,此刻首要任務,還是借助這豬臉盒靈的力量,除掉此地水鬼。
現如今,豬臉既然表現得如此馴服,寧凡也就順勢收了手,并問道。
“說吧,你有什么辦法,對付此地水鬼”聲音仍帶著若有若無的冷意,嚇得豬臉一個激靈。
他被寧凡一記指劍重創,幾乎直接隕滅,此刻僥幸保得性命,對寧凡的懼怕,已經上升到空前。面對寧凡哪還敢有半點不恭,更生怕哪一句話說錯,再次惹怒這個煞星,高度緊張之下,提心吊膽地答道,
“主子有所不知,黃泉之水雖說可養陰魂,然而誕生于黃泉的鬼物,弱點極大。旁人不知其弱點,曾經身為黃泉水軍的小人,卻是深知誘殺這些水鬼的辦法,小人起碼知道十種以上,不過都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當然,如果主子只是想進入這處宮殿,而不是殺盡鬼物,則小人還有更省事的辦法。其實只消得小人使個小法術,并一聲令下,則這些水鬼便會直接退去,不敢阻攔主子步伐的”
寧凡目光頓時一瞇。
一聲令下,眾多水鬼直接退去還曾為黃泉水軍這豬臉從前什么來頭
“此話當真你真能辦到此事”
“小人怎敢欺騙主子小人歸墟前,管轄的便是黃泉九幽,對于這些水鬼了如指掌,對付起來自然不會有多難的主子且將這寶盒平放于殿門外,而后稍稍退后,看小人如何嚇退這些水鬼,替主子掃平前進的障礙”
豬臉信誓旦旦道,并一副急于立功證明自己的樣子。
他深知自己已經得罪了寧凡,此刻雖說寧凡暫時放過了他,但這并不保險,難保日后寧凡不會秋后算賬。唯有立功彌補一二,才能讓豬臉有幾分安全感,此刻為求自保,當真是恨不能使出十二分的力氣來幫助寧凡。
“若你真有此能,我倒要拭目以待了。”
寧凡沉默少許,最終依言而行,朝著宮殿一步步靠近,待距離殿門十步后,寧凡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將手中玉盒放置在地上,而后稍稍退后。
見寧凡已經退出足夠距離,豬臉才深吸了一口氣,忽得化作一道青光,從玉盒之中飛了出來,落在地上,幻化成一個膀闊腰圓的野豬精。
這野豬精黑臉短毛,雙耳大如蒲扇,偏偏穿了一身極為風騷的大紅喜服,戴黑帽,帽子兩邊插著金葉子,儼然就是個新郎官的打扮。
倘若這新郎服穿在寧凡身上,也許還有幾分風流瀟灑的感覺,但穿在一頭豬精身上,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這豬精身上的穿戴更是俗氣至極。腰纏金腰帶,頸上掛著一圈明晃晃的黃金佛珠,整整二十粒佛珠,全部都有鵝蛋大小。每根手指上,都帶著珠光寶氣的扳指,鑲滿各色寶石。咧嘴一笑,呵,居然還是一嘴的金牙
略俗
寧凡微微無語。這貨只看穿戴,就知道也是個極品,看來跟大頭、烏老八、燭弓弓靈是一類
“小人朱二,參見主子”野豬精朝寧凡一拜,頭不敢抬太高,大氣也不敢亂出,顯然是在懼怕寧凡。
“朱二是你的本名”
“對對對,我就叫朱二,行不更名坐不更姓”朱二眼神有點發虛,卻還是硬著嘴皮說道。
寧凡哪里看不出,這個豬精是在撒謊,朱二定然是化名,但也懶得追問太多。對于豬精的真名,他并不感興趣,只淡淡命令道。
“那么,你可以開始驅散此地水鬼了。”
“呃,那個,那個主子可不可以先驅散小人體內的劍氣啊。可怕主子的神通真是太可怕了僅僅是殘留在小人體內的少許劍氣,便是小人傾盡全力也無法抗衡的。有這劍氣干擾,小人靈體無法修復啊。那個,那個小人有把握一聲令下喝退這些水鬼,但卻是有一個前提,需要施展某種秘術,若是靈體有損,秘術的成功率不大啊主子您看”
朱二支支吾吾的懇求道,并可憐兮兮地揉了揉自己的豬腰。
因為寧凡之前的一記指劍重創,使得朱二靈體的上下身連接處,幾乎攔腰斷成兩截,已只剩極少的一絲還連在一起。
說起來,這朱二本事倒是不小,傷口處居然還能自行修復,這可不是其他器靈能夠做到的事情。但因為寧凡殘留在其體內的劍氣橫行肆虐,使得這一修復毫無建樹,剛修復一些,又會被劍氣破壞,斷斷續續,無休無止
除非寧凡將殘留在其體內的劍氣收走,朱二才有辦法恢復靈體的完整,此刻求的便是這事。
寧凡沒有多言,只輕描淡寫的朝豬精體內隔空一攝,頓時從中攝出絲絲縷縷的蒙白劍氣。
豬精大喜,體內劍氣一清空,他頓時運轉神通,靈體斷裂處很快就在滋滋聲中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