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從裴朔屋子里竄出去,裝模作樣回到正屋,結果就發現屋子里還有人。
是個媒婆樣子的,帶了兩夫妻和一個年輕女人。
她立刻就從客服那里知道了原委是給原主二哥盛飛相看的那家人來了。
那個年輕女人就是原本打算要定下的二嫂,名叫宋秀,兩家已經基本上談的差不多了,結果宋家又相看了另一家比較富有的人家,說是結婚的話聘禮能給買輛自行車和一臺縫紉機。
這在農村可不是小手筆。
宋家動了心思,就來找盛家了他們也沒明著說想退婚,就抬價,說要買自行車和縫紉機。
這是當初并沒提過的。
盛家是普通窮日子,怎么可能買得起,所以兩家人才會掰扯這么半天。
盛暖小心翼翼走進屋子里的時候,就看到二哥盛飛從自己房間出來,面無表情說“我們家窮,高攀不上,這親事就算了吧。”
盛慶陽和薛素婉兩口子頓時急了“大人說話,你個臭小子插什么嘴”
盛飛挑眉“他們明顯是另有心思故意刁難,你們看不出來嗎”
宋家人頓時滿臉悻悻然,連連否認。
可被兒子這一提醒,盛家兩口子也覺出不對勁來了
強扭的瓜不甜,低聲下氣求不來好親事,想到這里,盛慶陽兩口子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說明我們兩家沒緣分,這親事就算了吧。”
對面,宋秀看了眼衣著破舊卻白凈俊朗的盛飛,心里有一瞬間的猶豫可接著又迅速定下心。
長得俊又怎樣,盛家窮,長得俊又不能當飯吃
宋家離開后,盛慶陽兩口子唉聲嘆氣,甚至都顧不上教訓盛暖。
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盛飛,薛素婉柔聲安慰“阿飛,你也別難受,爸媽繼續托人給你相看,肯定有更合適的姑娘呢。”
盛飛撇撇嘴“我才沒因為這個難受我本來也不喜歡她,尖嘴猴腮一臉刻薄相。”
盛暖有點想笑,不過她知道盛飛說的是實話。
雖然生在村里,也沒受過太過教育,可盛飛不是那種想要按部就班重復一遍自己父親一生經歷的人
看到愁眉緊鎖的幾人,盛暖心里默默想到,看來,最緊要的事,是先讓盛家的日子好過起來。
很快,盛慶陽兩口子又去干活了,盛飛今天休息沒去,盛暖也回去自己房間。
這個房間以前是盛霞和盛暖兩姐妹共同住的,兩張床分別靠墻放著,床中間靠窗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鏡子。
門口正對的位置放著一個衣柜,衣柜是盛慶陽自己打的,比不上買的美觀,卻也算不錯。
衣柜里其實沒幾件衣服,還放了被褥床單被罩什么的。
盛暖坐到桌前,在鏡子里看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模樣。
能看出來五官很漂亮,眼睛又大又亮,睫毛挺翹,就是皮膚有些粗糙黯淡,面頰有些泛紅。
沉默片刻,盛暖問“說好的膚白貌美呢”
客服干咳一聲“那個,需要一個變化的過程,宿主要是剛來就立刻嗖得變白,那也太嚇人了”
盛暖也明白這個道理,就是看到鏡子里自己粗糙的皮膚有些不習慣。
不好看索性不看了,盛暖躺到床上默默計劃以后要做什么
改善家庭條件,提高自己,還有報仇這都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事,要一點點來。
第二天一大早,盛慶陽夫妻和盛飛都去上工,盛暖這個被嬌慣的懶惰慣了的在家負責做飯,可以算是很清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