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時間過去,期末考也結束了,寒假終于到來。
裴朔已經跟家里說了,寒假陪盛暖回家過年。
他提前定了臥鋪車票,踩著潔白的積雪回到了清河村。
而這時,盛飛的磚廠也已經辦起來了站在村口遠遠就能看到一個巨大的煙囪冒著黑煙。
盛暖看得一陣牙酸。
也就是這個年代環保還沒有嚴查,否則盛飛這磚廠肯定兩天就要被查封了。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磚廠現在真的是賺的盆滿缽滿。
整個縣頭一家,十里八村蓋房都要買磚,外地的磚運回來光運費都是好大一筆錢,也是因此,盛飛的磚廠剛起來一個月,公開讓十里八村的人來看過磚的質量后,訂單就刷刷排滿了。
現在,整個磚廠沒日沒夜的運轉著,需要燒制的磚排到了明年九月份盛家成了十里八村首屈一指的有錢人。
盛暖回到家,就發現家里的房屋也收拾了,正屋里面煥然一新,院子的廂房也修繕過,換了門窗,尤其是裴朔住的那個屋子,里面鋪著整齊的紅磚,床都換了張新的。
盛暖打趣裴朔“看到沒,女婿的待遇。”
裴朔笑“回頭我去謝謝爸媽。”
盛暖啞然失笑“真是厚臉皮。”
盛暖大姐現在也住在家里,原本放雜物的廂房修繕后置辦了家具,給盛霞一家三口住,盛霞的丈夫靳興現在在磚廠做活,指著小舅子掙了一份不錯的工資,對盛霞也比以前好了許多。
盛霞在婆家的地位都不一樣了
駐扎的部隊在臘月已經離開,村子里好像都冷清了不少,盛暖和裴朔回到家,盛家頓時熱鬧起來,一片歡聲笑語。
而就在當天下午,盛暖卻猝不及防在家里看到了謝澤。
謝澤穿著黑乎乎的衣服,臉上也抹得黑乎乎,走進院子時對盛暖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盛暖壓根沒認出來。
等對方洗完臉她才認出來,居然是謝澤。
她無比詫異“你怎么在這里”
謝澤笑著說“是啊,我現在是磚廠的銷售主管,你可以叫我謝主管。”
盛飛從外邊進來笑罵“狗屁主管,就是個賣磚頭的,而且還不用你賣,人家都是上門來訂的。”
謝澤嘆氣“能不能稍微維護一下我的尊嚴”
然后盛暖才知道,謝澤半個月前到了清河村,跟盛飛說他準備去旅游,以后可能就不回來了,來跟他道個別,結果就被盛飛給留下在磚廠打工了。
晚上吃飯后盛飛才悄悄跟盛暖說“我那會兒覺得他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勁,那模樣不像是要去旅游,倒像是準備去死你知道嗎我尋思著雖然他有點傻逼,但好歹是一條命,就把他留下來了”
盛暖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
盛飛嘖了聲“他前兩天還托我給他在村子里置個宅子打算住下來了,好好的城里人不做,燒磚燒上癮了這是,你說回頭他該不會還要托我給他找老婆吧,我自己都還沒著落呢”
盛暖哭笑不得“你會不會想太遠了”
盛飛一想,好像也是,不過他還是有些無語“他這跟盛茜離婚了,住在咱們村也不嫌尷尬對了,盛茜回來了你知道嗎”
盛暖嗯了聲。
盛飛搖頭咋舌“被人送回來,直接扔下車扔到家門口的,村子里都在傳,她嫁給謝澤,結果卻跟謝澤他爸搞到一起了唉,也難怪謝澤不想活了,擱誰誰都不想活。”
盛暖干咳了聲“行了,你快去忙吧。”
盛飛身后,謝澤靠在那里似笑非笑聽盛飛說他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