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看向盛暖。
對上趙母希冀夾雜著懷疑的眼神,盛暖頓了頓,問“我出手的話一次解決,五百萬,沒問題吧”
季容
感覺有點丟臉是怎么回事。
張天師冷笑了聲,趙母則是毫不遲疑“只要確定能解決,沒有問題”
盛暖笑了“好。”
她左右看了看,恰好在趙家客廳那邊也放了根高爾夫球棍,盛暖拿過球棍后朝趙文博走去,對扒在趙文博脖子上的白衣女晃了晃球棍“你也找個武器,不然別說我欺負你。”
看到盛暖對著趙文博頭上虛空方向說話,所有人都是滿眼錯愕,張天師冷笑一聲“裝神弄鬼。”
就在這時,趙文博身上的白衣女尖笑一聲,驀然朝盛暖飛撲過來盛暖兩手握著球棍砰的揮出去,以一個十分標準的擊球姿勢將白衣女打飛出去趴到院子里。
烈日灼灼,白衣女發出憤怒痛苦的尖嘯,隨即再度朝屋子里撲過來。
她身形撲過,張天師擺在案上的黃紙嘩啦啦全部被一陣陰風帶的飛起來霎時間,所有人都變了面色。
趙文博怔怔摸著自己脖子,滿眼驚喜“沒了、沒了,沒人掐我脖子了。”
盛暖無語“因為她正在跟我掐架。”
話音未落,白衣女已經撲到眼前盛暖左右看了眼,隨即揮起棍子直接一棍把她朝墻角掛著的一面八卦鏡砸了過去。
白衣女撞到八卦鏡上,倏地就被吸進了鏡子里。
可這鏡子并非什么真正的法器,她怒叫一聲又要撲出來,盛暖一棍子把那鏡子敲碎了白衣女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瞬,屋子里所有人都聽到了
趙母睜大眼又是驚恐又是激動“臟東西消滅了是嗎,是不是消滅了”
盛暖伸手把那個八卦鏡撿起來,有些猶豫“這個,應該是吧”
畢竟她也不是專業人士。
就在這時,外邊響起一道沉穩的聲音“不如把這個鏡子交給我們來處理。”
盛暖回頭,就看到是三個穿著黑風衣的人,兩男一女,說話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起來溫和儒雅,卻又有股特殊的氣質。
那三人走到盛暖面前,拿出證件“盛小姐,你好,我是特調處行動隊隊長陳慶南”
客服喲嚯了聲“官方爸爸的力量出面了。”
與此同時,那邊的“張天師”小心翼翼往外挪去,然后就被穿黑風衣的年輕女人冷冰冰攔住。
“張友順,馬戲團待不下去改行坑蒙拐騙了”
張天師面色瞬間白了,趙母則頓時傻眼。
感情她花大價錢找來的“張天師”居然以前是馬戲團的難怪搞得那花里胡哨的
可與此同時趙母也意識到,恐怕這位盛家的假千金才是真有本事的那個。
趙文博已經一改之前氣息奄奄動彈不得的模樣,從床上爬起來興奮不已“我好了,媽,我脖子不疼了,也不冷了,我我好餓,我想吃東西”
趙母眼淚刷的就流出來了。
多少天了,這是兒子第一天說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