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間鏡子前,穿著真絲睡袍的盛暖站在那里看著鏡子里的人間尤物,整個都驚呆了,搖頭贊嘆“季容,你可以下海掛牌了,絕對是頭牌”
鏡子里,季容被她套上了一條黑色連衣裙衣服對他來說太小,所以后邊的拉鏈沒拉,可前邊看不出來,只覺得這個美人漂亮到充滿攻擊力。
關鍵是盛暖還趣味的給他帶了個黑長直的假發
季容站在那里,神情無奈“玩兒夠了嗎”
盛暖連忙收起拍了照的手機,笑嘻嘻給他拿下假發
季容脫了長裙穿上旁邊的長褲,盛暖壞笑著殷勤的把上衣遞過去,季容接過,卻沒穿,而是扭頭看她“暖暖記得剛答應了我什么”
盛暖眨眼“嗯什么我不記得了。”
季容垂眼委屈巴巴“你知道我拿你沒辦法,你要是欺負我,我也只能認了”
那副小可憐樣子,茶里茶氣。
盛暖被逗笑了,嘖了聲,張開手“只給你穿了一條裙子,你可以脫我一件,只一件哦。”
她睡袍里面還有一套內衣,并不是剛睡醒的真空狀態,嘻嘻
話音未落,就見季容欺身靠近將她抵在衣柜上,居高臨下緩緩伸手,然后,探進睡裙里,直奔
a。
盛暖頓時一愣失算了。
季容近距離看著她,呼吸有些重,神情卻十分羞澀,很驚喜一般小聲說“暖暖,好軟啊”
他小奶狗一樣的眼神濕漉漉的看著盛暖,軟聲央求“我想埋進去,好不好”
盛暖
會的還挺多
來得早的一些賓客已經到了,季家大宅外邊,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駛來。
穿著紅色禮服的盛月妝容精致坐在車后座,旁邊是陪她的盛沐陽。
靠近季家大宅的時候,盛月微微咬唇扭頭看盛沐陽“大哥,我有點緊張從上次那件事后暖暖就沒聯系過我們家任何一個人,你說她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
盛沐陽皺眉“她有什么立場生氣,你不要想太多。”
盛月咬唇“成洲本來想用那顆粉鉆做求婚戒指,可后來他說,暖暖問二少爺要走了,我就擔心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才會”
盛沐陽頓時皺眉,隨即冷冷出聲“是她不知好歹,你不用理她。”
盛月嘆了口氣,柔柔嗯了聲
汽車停下,盛沐陽下車,司機過來替盛月打開車門,然后盛月就看到季成洲穿著禮服從臺階上走過來對她伸手。
豐神俊朗,貴氣逼人。
她抿唇笑了,把手伸過去,看到季成洲脖子上墨藍色的領結,小聲問“怎么沒戴我送的領結。”
季成洲淡笑“造型師選的,我忘記跟他說。”
盛月也沒在意,挽著季成洲的胳膊走進去
訂婚典禮還有一會兒才開始,盛月進去后就落落大方跟周圍的人寒暄,最后跟幾個年紀相仿的女孩站在一起。
她進入這個圈子其實沒多長時間,內心深處還是有些不安的,可看到端著酒杯站在那里器宇軒昂冷峻不凡的季成洲,她的心又定了定。
盛家千金的分量也許不夠,可未來季氏夫人的分量絕對是足夠的。
旁邊幾個年輕女孩看起來對她也比較友好,言語間時不時恭維兩句,氛圍十分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