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回去餐廳后廚,神情如常把東西都收拾好,然后換了衣服去前邊打飯吃。
面對調侃叫他“小鄉巴佬”的廚師,他和平常一樣露出靦腆的笑,十分謙卑溫順。
吃完飯后,他坐公交回去盛家,從后門進了后院可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發現里面空無一物。
霍凌微頓皺眉。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劉媽的粗嗓門“唉,霍凌啊,怎么又到這兒來了,你已經不住這兒了。”
霍凌回頭,就看到跟盛司陽體型相似的劉媽走過來“跟我來,小姐給你換地方了。”
霍凌想起盛暖之前說給他換個住處的話他原本并沒當真,可片刻后,他就被帶到了盛家客房所在的那棟樓。
客房的環境自然不差,劉媽走在前邊推開二樓一個房間“來看,以后你就住這里了。”
霍凌抿唇不發一語走進去,就感覺到暖融融的溫度,和外邊的天寒地凍完全是兩個世界腿上的舊傷好像瞬間都沒那么疼了。
干凈整潔的床鋪,旁邊是書桌,書桌上還有一臺最新款電腦
“好了,小姐專門叮囑了,要是你回來的晚了讓廚房要記得給你留飯,你要吃的時候讓阿姨熱一下就好了。”
劉媽一邊說著就已經轉身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嘀咕“小姐今天晚飯吃的少,我得去廚房問問怎么回事”
霍凌不發一語把房門關上,坐到書桌前,眉頭微蹙。
盛暖究竟想做什么
盛暖在發愁
她已經從客服那里知道,霍凌不著痕跡就把杜程給廢了。
要不是酒吧后街那個配電箱也年久失修冒煙歇火,杜程怕是已經燒焦了可即便因為配電箱斷電撿了條命回來,他卻已經被電焦了半邊身體,為了保命,兩條腿從膝蓋下都要被截了。
而在所有人看來,那只是個意外酒吧后街的電線已經被勒令整改了幾次,可因為線路復雜又涉及太多,根本沒辦法整改徹底,只能就那么亂七八糟掛在那里。
恰好杜程小便的時候,掛在尼龍棒上亂七八糟的電線落下來有的老舊電線絕緣層已經風化,落到他腳下的尿液上,然后就給他電穿了。
盛暖很愁
霍凌明顯比她想象的還要記仇,杜程只是欺負了他幾次,他就下了死手,原主跟盛司陽對霍凌做的事可比杜程惡劣多了。
這要是逮著機會不得給他們弄死才怪
盛暖決定得加大示好和破冰的力度,畢竟,要盛家真正強大起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
得來個雙重保險。
也是因此,第二天上午,盛暖讓劉媽去叫霍凌跟她和盛司陽一起吃早飯,順便說說以后一起上下學的事。
霍凌腿腳不便,盛家距離公交站還有一段距離,原主當初擺明了是故意折騰他。
沒多久,霍凌被劉媽引著走到餐廳,神情一如既往的溫順,絲毫看不出他昨晚差點弄死了一個人。
盛暖露出自認為溫和但是又不會太過熱情的神情“坐吧,一起吃早飯,待會兒一起去學校。”
霍凌眼底閃過狐疑,不過還是很聽話的坐下“謝謝盛小姐。”
盛暖正想說“不用客氣”,旁邊的盛司陽從一大海碗奶油蘑菇濃湯上抬起頭“知道就好,看在你還算安分,沒做什么不該做的美夢的份兒上,暖暖跟我打算以后對你好點,你自己要知道分寸”
盛暖
看到霍凌面上露出的謙卑溫順,想到差點被燒焦只剩下半截的杜程,盛暖扭頭看向盛司陽,面無表情“那么大一碗湯堵不住你的嘴嗎”
盛司陽一愣,癟了癟嘴不說話了,低頭委屈巴巴繼續喝湯。
嚶妹妹兇我
對面,霍凌安靜吃東西,心里思索著盛司陽剛剛的話。
所以盛司陽的意思是,之前是盛暖擔心他惦記著婚約的事,所以故意折騰他
怕他要娶她
一個表面光鮮的草包倒是會想。
吃完飯后,三個人一起去學校,盛司陽已經忘了被妹妹兇的事,坐在那里跟盛暖八卦“那個杜程,昨天晚上被電了也真是夠倒霉的,說是出去喝酒結果被酒吧后巷的老舊電線砸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