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說“一起殺了”,徐云謙低咒一聲一腳油門就撞了上去。
兩個人猝不及防被撞飛,其余人立刻開槍biubiu的子彈打在車上,徐云謙閉著眼只管踩油門,可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響,車胎被打爆了。
完了
徐云謙咬牙切齒大喊“我是徐云謙,徐家大帥徐正擎的胞弟,你們不想死的話”
可他話沒說完就聽到車門響了,然后,徐云謙就看到一道身影從車里竄出去,直接奪了距離最近的那個黑衣人的槍,然后就是一陣眼花繚亂。
他目瞪口呆看著盛暖穿著旗袍高跟鞋身手凌厲的把那群人全部放倒每個人都是手腳中槍,躺在地上慘聲哀嚎著。
盛暖收了那一堆槍抱回來,看到徐云謙傻愣愣坐在那里,挑眉“快點換車胎啊,等什么呢”
徐云謙立刻起身十分聽話的打開車門下車換車胎
汽車后邊放了備胎,他看了看,招手把后邊那個滿身血跡還癱坐在地上的年輕男子叫過來“來來,搭把手。”
那個年輕男子有些忌憚的看了眼盛暖,然后掙扎著爬起來,踉蹌走過來,一屁股坐到徐云謙身邊。
勉強支撐了片刻,年輕男子提議“大哥,不如你讓那位小姐搭把手,我真的受傷了”
徐云謙看了眼裹著狐裘披肩的盛暖,嘴角微抽,然后說“那你去說。”
渾身是血的年輕男子扭頭,對上盛暖淡淡撇過去的眼神,蹭的收回視線“我忽然覺得,我勉強還能撐住。”
徐云謙贊嘆“你可太有眼力勁兒了,佩服佩服。”
片刻后,換好車胎,汽車繼續往前駛去,那個滿身血跡的年輕男人上了車用徐云謙的手帕擦了臉上血跡,露出一張還帶著幾分少年氣的臉。
“多謝兩位搭救,我叫崔九郎,是青幫幫主崔橫波的小兒子那些人想抓了我威脅我爹。”
徐云謙一愣,回頭又看了眼,這才發現,這少年居然真的和崔橫波有些相像。
就是這副張嘴就自報家門的作派跟那個老銀幣崔橫波不太像感覺像是一只豺狼生了只兔子。
崔九郎扭頭笑瞇瞇對盛暖討好道“多謝姐姐救我,姐姐身手真好,比我爹都厲害”
盛暖頭一回被人跟爹相提并論,有些嫌棄的瞥了眼滿身狼狽的少年,彈了彈手指“你往那邊坐點。”
嫌棄之情溢于言表
崔九郎看了眼自己的樣子,悻悻賠笑往后縮了縮,然后又是目光灼灼看著盛暖“姐姐是哪家小姐,回頭我一定親自上門拜謝。”
徐云謙挑眉“你不認得我”
崔九郎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我以前在老家養著,今年才到云州的,不過你很有名嗎我應該認得你嗎”
徐云謙呵呵“你認識徐正擎嗎”
崔九郎立刻正襟危坐“大帥誰不認識啊,你別跟我說你是徐帥,我可見過他的,英俊威嚴,不是你這副小開樣子。”
徐云謙嘴角微抽“你就是這么跟救命恩人說話的”
崔九郎小聲嘀咕“救我的是這位姐姐好么當我沒看到你剛拐彎,就壓根沒想救我。”
徐云謙
很好,他徹底不想說話了
進了城,他們找了個偏僻處把崔九郎放下來,臨下車前,崔九郎笑嘻嘻對盛暖揮手“姐姐再見。”
他仿佛最單純的少年,可帶著一身傷,卻眉頭都不皺一下,又怎么可能真的單純。
只是另外那伙人非要自己找死罷了。
兩人直接回去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