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擎吻的又重又狠仿佛在泄憤一般。
如果說盛暖當初親吻他是在撩撥,那他的吻就完全是掠奪,無比兇狠
捏著她下巴的手順著她面頰落到后頸,又滑到腰側,下一瞬,他一把就將人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掐著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更深的吻過去。
氣息凌亂,與此同時,他身上那股冷意和煩躁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滿身的狂風暴雨都往外涌去,沖的他滿眼猩紅,什么都不肯再想,只想順應本心和本能按著掌下纖細的腰肢,狠狠教訓這個從頭到尾不肯安分的女人
半晌,一切曖昧聲響才勉強平靜下來,可盛暖面對面坐在徐正擎懷里,她清楚的知道他并不平靜,兇悍而猙獰。
她被親的滿眼水光,靠在徐正擎身前看著他,笑得像一只饜足卻又邪氣的狐貍,假意抱怨“大表哥,你好兇。”
徐正擎目光幽深,抬手,拇指從她唇角重重撫過,像是碾過一般。
盛暖向后躲避“疼”
徐正擎聲音有些暗啞“收斂著點,別逼我在這里把你辦了。”
盛暖不敢置信睜大眼“大表哥你在說什么,你怎么忽然變成這種人了”
看到這女人故意做出的詫異與眼中的得逞狡黠,徐正擎喉結滑動了下,按在細腰上的手再度收緊,心里有些自暴自棄的放縱。
哪怕知道是她刻意撩撥,哪怕她并非他對另一半設想的賢良淑德,即便當初再不肯承認,如今卻不得不承認,他就是一個庸俗極了的男人。
那些他原以為放浪而拙劣的挑逗,她毫不講理的步步緊逼,處心積慮的親近撩撥他全都看在眼里,自以為百毒不侵,卻在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心神皆亂。
他的排斥和厭惡不是對她而是對潛意識里那個蠢蠢欲動庸俗不堪的自己。
他一次又一次強調她的身份,推開她甚至警告他因為他知道她是他親弟弟的未婚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可他還是失控了。
直到此刻,放任自己將她按進懷里,感覺到數日以來那股無從消解的煩亂躁動瞬間消散他才清楚的意識到,他放棄了。
放棄了抵抗,放任他的原則和理智向本心與渴望投降
不再選擇壓制的時候,那些渴望瞬間變得真切而強烈,徐正擎按著人又親了會兒才氣息微重的分開,隨即啞聲開口“回去跟老二退婚。”
懷里的女人眨眼笑得狡猾“退了婚,然后呢”
然后
想到她在鎏金與那個崔九郎走得很近的樣子,徐正擎眼底閃過厲色“然后就安安分分做我的人,不許再跟不三不四的人眉來眼去。”
盛暖下巴靠在他胸口仰頭看著他,眼角彎彎“好呀,我都聽大表哥的”
居然又是從未見過的溫軟乖巧。
徐正擎眸色微暗,攬著人又親了會兒才放開她“在家等我,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去。”
說完,仿佛擔心自己再不走又會膩歪半天,徐正擎把人抱下來放到座椅上,自己拉開車門下車。
副官馬碩守在車旁眼觀鼻鼻觀心,徐正擎淡聲道“送表小姐回去。”
馬碩立刻應聲,隨即上了副駕駛,帶著另一輛車護送盛暖回徐家大宅。
馬碩是徐正擎的心腹,剛剛車上的動靜他心里一清二楚,要說不驚詫是不可能的。
自家大帥是多么冷情又守禮的人他最清楚可就是那樣的人,剛剛卻把自己名義上的未來弟妹抱在懷里親吻。
他沒想過會看到那樣的大帥。
也是因此,馬碩對盛暖的態度比起以前愈發恭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