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國女王大賽結束后的第二天,張有容就被徐正擎送走了,走的時候,她面色蒼白,整個人黯然至極,看著徐正擎的眼神更是欲語還休。
可徐正擎就像看不見,依舊是禮貌客套的樣子“雖受張帥所托,可到底男女有別多有不便,我就不強留張小姐了。”
然后他就讓馬副官把人送走。
徐云謙自從知道了自家大哥和盛暖的關系,又開始覺得待在家里坐立難安總覺得自己十分多余且礙眼,沒事就往外邊鉆。
只是現在沒人理會他了,徐正擎也是睜只眼閉只眼,一副他愛去哪兒去哪兒,不在眼前礙眼更好的架勢。
徐正擎沒明說他要搬回家里住,可只要有時間,無論多晚他都會回家,然后把盛暖從被窩里撈出來按著親好久才肯放開。
兩人之間的關系有了飛躍般的進展,盛暖也勉強松了口氣,然后開始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的生意上。
第一批絲綢成品已經被史密斯夫婦運回了國,這樁生意讓盛暖賺了很大一筆錢,她計劃用這筆錢開藥店出售大量西藥的藥店。
這個年代,大多數地方哪怕像云州這樣繁華的城市里,西藥藥店都還比較少。
一來是人們的認知和習慣,二來也與西藥的進貨難和價格昂貴有關。
崔家有藥材生意,盛暖上次絲綢生意帶了崔九郎一把,交換條件就是讓他介紹西藥貨源。
可崔九郎那邊認識的供貨商得知她要的藥品種類和數量后都尋找各種理由推辭藥品貨源本就不容易,數量一大,更容易惹麻煩。
可盛暖知道她必須要把這件事做成,因為,根據原劇情時間節點,海寇即將進犯。
在原劇情中,前線的戰事膠著,因為各種物資尤其是藥品資源稀缺,導致抵抗力量節節敗退。
她之前嘗試想拉著其余的藥商一起,可那些人都不肯她就只能靠自己。
崔九郎有些不理解,也勸她放棄,畢竟,西藥價格高昂,即便找到貨源,在民間的銷路也是個問題。
在所有人看來,盛暖要做的這樁生意純屬吃力不討好。
盛暖沒辦法解釋,只能自己想辦法最后,兜兜轉轉,才終于聯系上一個定居國的花國商人。
那位商人姓白,手里有西藥貨源,可他有個很奇怪的條件要盛暖去云州城外一處山上替他尋到一處墳塋,然后,在那墳塋前演奏一次她參加花國女王大賽時演奏的玫瑰贊禮。
他只說了在哪座山上的大致位置,可因為他已經幾十年沒有回來,也說不清楚有沒有變化,只告訴盛暖那墳塋在一棵桃樹下。
“找到那個地方,墳前有墓碑,上書白頭偕老,你在那里演奏一曲,然后把墳塋里的東西帶回來寄給我你要的貨源,我可以給你。”
他沒有說什么東西,明顯是擔心盛暖糊弄他。
盛暖毫不遲疑一口答應下來畢竟,有客服在,那地方就是滄海桑田,她也能找到。
結束越洋電話后,盛暖跟崔九郎朝外邊走去,崔九郎軟聲提議“我知道那座山,我陪姐姐一起去吧。”
盛暖笑了笑“不用,我帶保鏢去就好,這次真的多謝你。”
崔九郎滿眼受傷“姐姐這是要與我生分了嗎”
盛暖想了想,正色開口“徐正擎不顧自己往日聲名也要公開與我的關系,他以真心待我,我便也會珍視他,所以,除了生意往來,我們還是不要走得太近。”
崔九郎面上故意做出的受傷頓時一僵,隨即勉強擠出笑臉“真是羨慕徐帥呢如果這是姐姐想要的,那么,我都聽姐姐的。”
他神情黯淡語調軟的可憐。
客服有些警惕,立刻開口提醒“宿主,不許心軟,不許起色心”
盛暖嘖了聲“怎么可能,我是有職業素養的人。”
客服唔了聲“那就好也難為你了,天菜就在眼前還能守住本心。”
盛暖挑眉“可不,都是為了任務,我簡直太敬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