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表演廳大廳里,川田一郎帶著他的人坐得滿滿當當外邊則是站著持槍守衛。
面色蒼白戰戰兢兢的侍應端著酒菜送上來,然后被那些海寇逼得先吃喝過后才允許他們離開。
見到那些侍應吃喝后沒有異樣,一群海寇開始大吃大喝,川田一郎喝了口酒然后就有些嫌棄的砸了瓶子“不如我們的清酒好喝。”
緊接著他揚聲開口“盛小姐再不出來,是要我親自去請嗎”
旁邊的海寇都獰笑起來
這時,盛暖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是煙青色的旗袍,妝容畫的格外明艷她剛一出來,川田一郎的眼神就變了,露骨又猙獰,淫笑著“盛小姐真是美麗極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表演了。”
一邊說著,他眼神就在盛暖身上來回移動,就像野獸在打量被自己捕獲的獵物。
后邊那些海寇也都興奮怪叫著,嘰哩哇啦亂喊。
盛暖坐在鋼琴前,抬手,隨后,旋律流淌而出川田一郎原本想打斷,因為他并不想看彈鋼琴。
可下一瞬,聽到盛暖彈奏的旋律,他又是一頓,沒有出聲阻止。
盛暖彈奏的是櫻花曲,是那彈丸小國的曲子果然,聽到熟悉的旋律,那些海寇頓時就精神了,甚至跟著哼唱起來,站起來跟著節拍跳舞,就像在瘋癲的狂歡。
川田一郎跟著節拍敲擊桌面“哈哈,很好呢,看來盛小姐很喜歡我國的歌曲如果你今天讓我和我的這些將士們滿意,我們也許可以考慮帶你回去,哈哈哈”
與此同時,前線,徐正擎握著聽筒撥通了云州營部電話。
守在電話前的人被徐云謙盯著,手心滿是冷汗。
“是的,一切如常大帥。”
徐正擎掛了電話,照例撥到徐宅。
接電話的是劉媽,劉媽手心滿是冷汗,面色蒼白可想到盛小姐的叮囑,她強行提起一口氣來。
徐正擎問“表小姐呢”
劉媽回道“表小姐她,她出門了。”
徐正擎聽出劉媽語調中的僵硬,皺眉“出什么事了嗎”
劉媽猛地一僵然后就愈發佩服表小姐的料事如神。
表小姐說她一定瞞不過大少爺,還教給她應對的法子。
劉媽深吸了口氣,不再掩飾自己的緊張“表小姐她、她是跟崔九少爺出去的”
徐正擎頓時就冷了臉“馬碩呢”
劉媽連忙道“馬副官跟著呢,寸步不離。”
徐正擎沉沉吁了口氣“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氣笑了
不安分的小東西,果然是欠教訓
徐正擎心里清楚盛暖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哪怕只是生意上的往來,他也依舊覺得難以忍受。
這次回去干脆把那個崔九斃了算了不過得暗地里來,不能讓盛暖知道。
下一瞬,徐正擎又把電話撥去臨川接電話的是張有容。
“徐大哥,我爸爸我爸爸這兩天病倒了您有什么事”
徐正擎眼底閃過厭惡,勉強按捺著問道“那隊海寇剿滅了嗎”
臨川軍就是廢物,居然讓一隊海寇突破防線
張有容眼神微閃,隨即立刻道“徐大哥放心吧,我聽我爸爸說了,已經盡數剿滅,現在臨川這邊的封鎖很牢固。”
徐正擎嗯了聲,沒再多說一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張有容握著聽筒,眼底涌出濃濃的幽光
云州城,鎏金內,那些海寇越來越興奮,已經有人脫了軍裝扯開襯衣在大聲唱著怪異的曲子,手舞足蹈。
川田一郎看著盛暖,抬手解開自己軍裝扣子。
無論這次能不能成功,徐正擎的女人,他要定了即便是最后失敗,可自己的女人被玩弄,這將會是對徐正擎最好的懲罰。
這時,盛暖彈奏的曲調一變。
川田一郎獰笑著走到臺邊看著她“盛小姐這是什么曲子呢”
盛暖說“送別”
今晚,云州城內注定會有不知多少人再也走不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