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盛宅,夜晚一片靜謐
盛暖和付寒池還有周淺得救后,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有相關部門的人接觸過他們,畢竟死了三名船員,算是重大事故了
他們三人口供一致,只是在對于付寒池陷入沼澤后的說辭,周淺因為“昏迷”而未知,付寒池后來也暈了過去盛暖自然也表示自己同樣暈了過去,對于如何逃生并不知曉。
在醫院做了很多檢查都沒檢查出什么問題后,她和付寒池照常出院,周淺則是腿上有腐蝕性外傷,但傷口不算太嚴重,隨后也出院了。
葉倩和盛南行這次堅決不準盛暖再出門了尤其是不準她再靠近海水。
上次死里逃生,這次又是,還都和海有關,夫妻兩人認定女兒今年應該跟海水犯沖,也再不能假裝放心讓她自己自由活動,強行讓她回家休養。
而他們此刻還不知道盛暖已經被寄生,并且沒多少日子好活了
盛暖自己一個人靠在床上有些發愁,霸道女總裁和她的小嬌夫要是知道了她這個女兒要掛了,那兩人肯定受不了的。
好愁人
就在這時,客服忽然開口“宿主,南泱來了。”
盛暖習慣性抬頭,然后就聽到客服說“他這次走的大門。”
盛暖失笑。
她還以為他會繼續爬窗。
盛南行夫婦都出門了,片刻后阿姨敲門“暖暖,有一位南先生來,說是你朋友。”
盛暖應了聲“我馬上出來。”
她懶得換衣服,家居服外邊套了個外套就下樓了,沿著樓梯往下走,就看到南泱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西裝,俊美矜貴就是面色冰沉沉的有些難看。
盛暖笑吟吟上前“你怎么來了”
南泱抬眼看著她,默不作聲。
阿姨放下茶水后離開去院子里晾衣服,盛暖坐到南泱對面“怎么不說話,我可沒得罪你吧”
片刻后,南泱終于啞聲開口。
“我回去了深海沒找到能救你的辦法。”
盛暖神情微頓,然后笑了“我沒事啊,醫生都說沒什么異樣。”
南泱咬牙“那是因為我喂了你我的血,暫時把寄生物壓制,它很快會蘇醒人魚血只能用一次。”
他語調越發低沉“你們人類的醫學沒有辦法的。”
盛暖沉默片刻,然后又笑了“多謝你。”
“你謝我什么”
南泱一直壓制的情緒終于有些失控,他看著盛暖,面色有些泛青“我跟你說了那是唯一救你的方法,你為什么要殺了它,你”
他有些說不下去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為了救他。
他知道自己當時的狀況有多危險,她之所以會殺了那只水母,唯一的理由就是為了救他
可現在,她自己要死了
南泱從沒有過這種感覺,煩躁的像是要爆炸了可對面的女人還在沒心沒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