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蕭玄夜就從影子那里知道了所有盛暖和蘇鸞的對話。
原本派影子去只是因為盛暖內力還沒恢復,蘇鸞又是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他不放心所以讓影子跟著聽墻根是影子自己的職業慣性。
當聽到盛暖說喜歡長得好看性格乖巧的,蕭玄夜便是冷笑了聲。
難怪買了個漂亮奴隸回去能不乖巧嗎
回到暫住的宅子,他直接往后院走去,到了后院,問守在那里的丫鬟“小姐呢”
丫鬟連忙道“在湯池。”
蕭玄夜的面色瞬間一片鐵青
買了個奴隸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帶到湯池放妻書都還沒拿到呢,真當他是死人嗎
面無表情往湯池那邊走去,蕭玄夜抽出腰側軟劍,分明已經做好了血濺當場的打算。
直接推開木門,視線被懸掛的幔帳擋住,沒聽到什么聲響,蕭玄夜鐵青著臉往里走,可下一瞬,他腳步一頓。
只有盛暖一人
湯池里騰出霧氣,視線有些朦朧。
之前就是因為盛暖還需要泡藥浴療傷,所以他才選了這個住處。
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人,蕭玄夜,正猶豫著是不是該轉身離開,然后就聽到盛暖含糊的聲音“你怎么這么慢”
蘇鸞讓她喝了藥酒然后說是去拿銀針,結果就大半天不見人,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天旋地轉趴著一動也不敢動。
身后蕭玄夜卻是陡然一僵,面色頓時又有些不好。
慢
她脫成這副樣子是在等誰
是真把他當死人了
蕭玄夜現在完全忘記了還有個蘇鸞,滿腦子都是盛暖帶了個小白臉回來,還脫成這樣等著。
他冷笑了聲,反手扔了長劍,直接淌進湯池從后邊一把捏住盛暖脖頸。
“你在等誰”
蕭玄夜語調輕飄飄的冰冷,眼底透著股瘋勁兒。
他已經什么都沒有了,父親、母親、兄長
原以為這世上就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人,靠著心里的仇恨支撐著一步步往前,卻不想,那個從一開始就出現的人原來一直陪在他身邊。
可現在,她卻想跟別人
蕭玄夜手上微微發力,迫使盛暖回頭看她“告訴我,你在等誰”
盛暖勉強睜開眼,隱約認出是蕭玄夜,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
不是蘇鸞要來嗎,怎么是他
“我”
她剛要開口,空間臺詞彈出。
盛暖已經記不清這是什么東西,只記得要念給出的臺詞還怪有意思的,嘻嘻
她醉醺醺懶洋洋開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一瞬間,蕭玄夜的面色陰寒到了極致他一把將人扯到胸前,咬牙,一字一頓“風流呵你把我當誰了,嗯”
盛暖被他禁錮著十分難受,下意識想要掙扎,咬牙“你就是言而無信的蕭二狗子松開”
蕭玄夜冷笑“松開你準備找誰去”
盛暖還記得之前的不滿“你憑什么不給我放妻書老娘累死累活一路就這點要求,你憑什么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