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往那間“黑薔薇酒店”走去,米瑤和連赫還有范若男三人慢慢走在后邊,明顯有所顧慮。
可就在這時,四周的黑霧開始往他們逼近,黑霧里隱約有什么在咆哮。
連赫面色頓時一變“快走。”
說完,他就拉著米瑤往前,米瑤連忙說“還有若男。”
然后連赫就看到米瑤咬牙扶著范若男,范若男面色煞白,一瘸一拐一起往前邊的酒店狂奔而去。
看到這一幕,連赫瞬間相信了米瑤剛剛的話。
她的確沒聽到他在叫她在向他求救,否則,連一個室友她都不會扔下,更何況是他。
他們狂奔著沖進酒店,身后的黑霧堪堪停在酒店噴泉前,四周一片黑霧,只剩下酒店這邊一片光明。
前邊,盛暖拉著宿白緊跟在那幾名老玩家身后走進酒店,正想跟宿白說話,眼前倏地一暗。
仿佛時空錯位一般,再度睜開眼,她就發現她出現在一個臥室,看起來是酒店的臥房,身邊不見宿白,只剩下她自己。
旁邊床頭柜上的收音機正在播報新聞,伴隨著電波聲,盛暖聽到斷斷續續的女聲從收音機里傳出。
“3o65年3月16日,黑薔薇酒店發生傷亡慘重民眾自發前往祭奠”
中間的都是電波聲聽不清楚。
盛暖往床頭日歷上看了眼,就看到,日歷上顯示3o65年3月15日。
明天會出事
就在這時,余光忽然看到什么,她倏地回頭往外看去。
這個房間是個套件,她在臥室,外邊是酒店客廳和洗手間。
盛暖看出去,就見一道身影低頭垂手站在客廳里,白裙黑發,緊接著,房間的燈閃了閃。
一暗,接著亮起,然后盛暖就看到,那白裙子倏地出現在了臥室門口接著,光線又是一暗。
這一瞬,白裙子猛地就朝她撲了過來。
“呵呵呵,我喜歡你的皮、喜歡你的臉,給我吧,給我吧啊”
話沒說完,白裙子就凄厲慘叫起來。
盛暖一把拽住她頭發猛地按到床上,抬手抄起旁邊嗶嗶啵啵的收音機就砸了下去。
“給你你自己沒皮沒臉嗎,啊最討厭伸手黨,還是硬伸的”
白裙子怪叫著掙扎,指甲倏地變長就向朝盛暖抓去,結果又被一收音機砸到手上。
片刻后,收音機只能發出無力的“波波”聲,白裙子趴在床上嗚嗚哭的很傷心。
盛暖一腳踩住白裙子一邊拿起床頭柜上的電話打給前臺,然而,電話里只是一片盲音。
“什么破酒店,顧客是上帝都不懂”
客服在旁邊提醒“有沒有可能,被你踩著的這位才是這個房間的顧客”
盛暖一愣,然后才意識到什么。
敢情這位是顧客,她是個被隨機投放進來的
旁邊打開的衣柜里還掛著不少衣服,盛暖頓了頓,把白裙子拽起來“給前臺打電話要客房服務。”
客服檢測到了宿白的位置,也確認宿白暫時沒危險,夜晚的酒店外邊空無一人,還不知道這里什么規則,她不想貿貿然出去,所以想先釣來一個服務員。
弄身服務員的衣服再出去應該會安全點。
她把白裙子推過去“打電話。”
“別打我,我打、我打。”白裙子抽抽搭搭拿起電話撥出去,然后盛暖就發現,電話通了。
只能原顧客撥通的電話嗎
白裙子叫了客房服務,盛暖思索著這里的情況,可就在這時,掛了電話的白裙子猛地拿起電話線轉身就朝她勒過來,青白的臉上一片猙獰。
“怎么就記不住呢”
盛暖抄起旁邊的收音機,狠狠給了一下白裙子倒退幾步,砰的撞到臥室窗戶上。
啪得一聲,玻璃碎了。
而就在玻璃破碎的一瞬,盛暖聽到外邊有什么在迅速靠近,她蹭的跳下床幾乎是與此同時,她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
像是人類形狀又不像人,從包圍著酒店的黑霧中竄出,巨大的爪子從破損的玻璃洞口一把抓住白裙子的頭發就把她拽了出去。
白裙子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接著就是骨肉碎裂咀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