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盛暖到了南湖一號。
祁越讓她別上去,可想到盛星月那個瘋子,又擔心程煜真的被她連累出了什么事,盛暖直接上樓。
祁越會來,她只需要拖延一下時間就好。
按照程煜給的地點,她很快就到了宴會廳這時,宴會已經步入尾聲。
另有安排的人都已經離開,剩下還在逡巡的人寥寥無幾。
盛暖心里無比焦急,可她知道,盛星月既然會讓她來,就說明程煜一定還在這里。
就在這時,一個侍應生走到她面前“是盛小姐嗎”
侍應生微笑“有人讓我給您帶路。”
盛暖面無表情“那就帶路。”
侍應生頷首后帶著她往宴會廳后邊的休息區走去,剛走到一個房間外,就聽到里面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滾”
是程煜。
盛暖扭頭“開門”
侍應生立刻把門打開然后盛暖就看到,休息室里坐了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對面,幾個保鏢正按著程煜。
少年面色酡紅,兩只手鮮血淋漓,像是發狂的狼崽一樣惡狠狠瞪著對面的人。
他被人帶到這里,藥效徹底發作的時候他摔碎酒杯割破了自己的手讓自己保持清醒,等到這兩個惡心的東西進來威逼利誘的時候,他先是假裝順從,然后直接用玻璃攻擊
可惜他被下了藥力氣不夠,被他們的保鏢按住了。
一個中年男人脖子有一道血口,再差一點就要被割喉了。
“還真是個狼崽子”
中年男人冷笑了聲,然后才回頭看向盛暖,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你好,哪位”
程煜這時也看到了盛暖,他眼睛猛地一亮,然后又涌出濃濃的焦慮。
盛暖拼盡全力讓自己冷靜,她淡聲開口“我是程煜姐姐,來接他回家。”
“姐姐”
被劃破脖子的男人笑了“正好我喜歡姐弟一起呢。”
程煜破口大罵“我草你媽”
下一瞬,休息室門關閉,盛暖也被關在里面。
看著朝她走來的保鏢,她活動了下手腕然后直接動手
那兩個男人明顯沒有預料到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少女會有這份身手,休息室里很快就被搞成一團亂。
那些人無法制服盛暖,可休息室空間有限,盛暖也被那些保鏢堵著沒辦法到達程煜身邊。
眼見自己斥巨資養著的保鏢被一個小女生捶得一團亂,那個被割破脖子的男人面上涌出戾氣,抬了抬手,下一瞬,抓著程煜的三個保鏢就把程煜拖倒了男人面前。
“小姑娘,你再動一下,我就當著你的面上了他”
男人冷笑著。
程煜拼命掙扎著卻無法掙脫,眼睛一片赤紅。
盛暖動作一頓,想到祁越正在趕來,定了定心,看著對方“你想怎樣”
“呵呵也沒什么,就是一點小癖好,你們兩個乖乖聽話陪我們一晚,明天,該有的都會有。”
程煜咬牙咒罵“有你媽”
男人冷嗤“扒了他褲子”
旁邊的保鏢立刻就要動手,程煜陡然一僵,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盛暖連忙出聲“住手,你想要我怎么做”
那個男人似笑非笑“那就先脫唄。”
程煜雙眼赤紅厲聲喊道“你走,不要管我走啊”
是他太蠢了,盛暖明明已經提醒他,他卻還是大意了。
落到這種境地是他自己太蠢,可無論如何,他不能連累盛暖
盛暖看著被保鏢按著的程煜,又看向那兩個人,露出糾結的神情“可以讓我考慮一下嗎”
男人皺眉“給你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