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再次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茂密的山林,周圍有咕咕的怪鳥叫聲。
和原劇情一樣,她和映塵單獨落到了人跡罕至的深山中。
盛暖爬起來,環顧四周剛轉過身,就看到映塵拎著劍面無表情站在那里“想逃”
盛暖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小仙君明察,我不敢逃的。”
“最好是這樣。”
話音落下,他倏地抬手,一道金光襲來,盛暖連忙躲避卻因為修為被封躲避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黑金色的手環扣到她手腕上。
“什么東西”
她抬手去擼,可剛碰到那手環,強橫的靈力涌現,緊接著半空倏然出現一道雷電凝成的鞭子,啪得就朝她抽了下來。
盛暖頓時一聲痛苦,捂住被抽出一道血痕的胳膊,疼的眼淚汪汪。
映塵冷冷看著她“這是伏魔鎖,越是反抗雷刑越強,只要你安分守己便能相安無事。”
盛暖想到原主在這個格外心狠手辣的仙君身邊的經歷,沒再冒然給自己找苦頭,只能癟癟嘴“哦堂堂祁云山仙君居然也虐俘嗎”
映塵冷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若非三長老已經見過你,我必不留你。”
說完,沒再理會盛暖,映塵拿出傳音鏡聯系祁云山他的師尊。
映塵是祁云山年輕一輩的翹楚,修為強大可他也是祁云山數名長老比較頭疼的一個,因為他殺心重。
修行中人一為除魔衛道,二為羽化飛升,映塵天賦卓絕,可這么重的殺心也讓他很難得道。
也是因此,祁云山將他安排給了最混日子的五長老花寂然,想讓花寂然的隨意散漫稍稍影響一下他。
傳音鏡接通,里面響起一道慵懶的聲音“乖徒兒,出什么事了”
映塵一板一眼說了傳送陣被襲擊的事“弟子將攜帶所俘魔物盡快歸山。”
對面,花寂然像是忽然精神了,聲音都變得鏗鏘有力起來“這樣啊那什么,乖徒弟,你不用著急回來,既然落單了那便是天意,你就將此行作為一場歷練吧,不得御劍趕回祁云山,好好走回來,就當磨磨你的殺心。”
映塵蹙眉“弟子”
花寂然卻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此事就這么定了,不得違抗師命聽到沒”
沉默一瞬,映塵開口“是,師尊。”
傳音鏡光芒暗下去的一瞬,里面傳來花寂然十分愉悅的聲音“太好了,小兔崽子回不來再沒人干涉我了我要去喝花酒真是,收個徒弟跟找了個爹似的”
鏡子上光芒消失,映塵嘴角微抽,轉身看向身后小魔物,就見那小魔物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一臉純良無害的樣子。
“走吧。”
映塵面無表情開口“不想吃苦頭就安分點。”
盛暖連忙點頭,跟在他身后往前走去。
深山密林不乏毒蟲猛獸,雖然被封了修為,可這些東西倒不至于能威脅到她,盛暖百無聊賴跟在那暴躁小仙君身后,下午的時候,終于看到一處山村。
與此同時,也看到了前邊林子里幾個垂頭喪氣的年輕人。
那些年輕人身上穿著青色長衫,看打扮應該也是修行者,只是明顯不是祁云山這種頂級仙門。
下一瞬,那些年輕弟子也看到了映塵和盛暖兩人,幾人先是一愣,然后齊齊站起來行禮。
“見過仙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