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沉雪正下意識要用天絕蠱,這才想起來天絕蠱剛剛用過,現在正處于休眠階段。
因為操控一個人需要的力量太強,天絕蠱扛不住,每個月只能動用一次。
可即便不能用天絕蠱,奚沉雪卻也沒將這小狐貍放在眼里,尤其是看到小狐貍一本正經攔在他身前的模樣,他嗤笑出聲:“你該不會覺得自己會是我的對手吧?”
盛暖神情平靜:“請師父賜教。”
話音未落,奚沉雪抬手,洶涌的魔氣鋪天蓋地朝她壓了過來,盛暖倏然迎上去,身上魔氣翻涌。
奚沉雪笑不達眼底:“小狐貍,為師教你功法不是讓你用來對付我的。”
盛暖神情專注語調平靜:“對付誰不是打,沒什么差別,多謝師父教導。”
她用了奚沉雪教她的功法,短時間內大幅提升修為,可她也知道撐不了多久。
不過沒關系,映塵那邊他師父很快會到,她只需要攔住奚沉雪片刻。
只是,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白費了……
盛暖滿心自嘲。
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果然是越來越蠢了嗎?
就在盛暖拼盡全力阻攔奚沉雪的時候,另一邊,一道身影倏然出現在映塵對面。
穿得花枝招展跟只孔雀一樣的男子看到映塵的樣子頓時大驚:“乖徒弟,怎么搞成這樣了?我剛聽說你不知羞跟人要雙修功法,還說看看你媳婦兒……你這么就成這樣了?”
映塵靠在那里,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自嘲出聲:“自作自受罷了。”
花寂然看到他的樣子連忙上前給他止血,一邊止血一邊安慰:“哎,別垂頭喪氣的,沒關系哈,雖然你不能做為師座下最強的劍修,但咱們院子不是還缺個掃地的嘛,你以后去掃地,不做劍法最厲害的,咱們就做掃地最干凈……”
花寂然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就察覺到不對勁。
感覺到映塵身上緩緩涌出的氣息,他神情一變,蹭的向后跳開,滿眼驚疑不定:“你你你……你?”
他還沒“你”出個頭緒,映塵身上驟然劍意暴涌,強盛的靈力和劍意幾乎要凝為實質,直沖天際。
眼見冰塊臉小徒弟在他面前黑發寸寸變成銀白,身上磅礴的劍意洶涌而出又瞬間收斂自如,花寂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劍、劍尊。”
他一直在吐槽,收了個徒弟像是找了個爹……卻怎么也沒想到,居然真是爹!
不對,是老祖宗,他的師祖,銜月劍尊。
映塵,不,現在應該已經是銜月劍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然后又扭頭看向旁邊的斷月。
漫不經心伸出手,斷月翁的一聲飛回到他手中,金屬劍身寸寸崩裂,露出里面寒玉一樣的質地。
眼底有血腥的紅光閃過,銜月劍尊眉頭微蹙,往某個方向看了眼,感覺到自己體內隱約在翻涌的魔氣,他冷聲開口:“回山。”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花寂然從地上爬起來,耷拉著腦袋跟了上去。
就在銜月劍尊的氣息驟然強盛的一瞬,奚沉雪也停了下來。
他知道,來不及了。
對面,盛暖躺在地上,血跡沿著手臂蔓延,染紅了腕上的伏魔鎖……
攔住奚沉雪這片刻,幾乎耗盡了她所有修為。
奚沉雪淡淡看著她,扯了扯嘴角:“不聽話的小狐貍,是要受罰的。”
紫色衣袍劃過,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