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傳開,立即震驚十方,這駱景陽未成金丹,神通便有如此威勢,若是等他金丹歸來,這十大真傳弟子恐怕要異位了。
十大真傳弟子,名頭落在第十位的宋青行得知此事,當即回轉自家族地閉關了。
九竅島,九竅天閣。
阮溪風毫無高人風范的躺靠在大廳的蒼龍雕像之下,一只手搭在膝蓋上,另一只手拿著一卷道書,書頁自行翻動,后者幾乎是在一目十行的隨意掃視著。
葉藏踱步進入大殿,恭敬的朝著后者行禮。
阮溪風合上道書,起身打量了他一下,略微意外道“尋脈法眼已煅燒至顯微之境,徒兒不愧是辟開至臻神藏之人,果然天賦絕倫。”
“師父過譽了。”葉藏點了點頭,頓聲道“那蘭鈺姝師姐托我告知師父,說是她火楓島的大陣松動了一角,請九竅島的師兄前去重新布置一番。”
“蘭鈺姝”
聞言,阮溪風挑了挑眉頭,捋了捋發白的長須,若有所思。
旋即笑道“此事好說,你去七竅閣尋你阮啟星師兄走上一遭,他頗為擅長陣法一道。”
“弟子遵命。”葉藏道
說罷,阮溪風又是袖袍一震,一張靈簡飛了過來,他朗聲道“此間事了,替我出門辦件事。”
葉藏接過靈簡,眼神微微一凝,此靈簡看似只有巴掌大小,但卻厚重無比,顯然是內部鐫刻了不少道文法則。
“我昔年有一故人,與我一同鉆研靈纂之道,我曾許諾于他,替之解惑上品一十二道靈纂之術,一晃十數載過去,如今已然物是人非。”阮溪風神色恍然,又道“我那故人曾是太乙門主,數年前出了些禍事,以至于門庭被踏破,你尋到太乙門后,便將此靈簡交于他的后人即可。”
阮溪風并未多說些什么,瞧他的樣子似乎知道些其中蹊蹺。
葉藏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阮溪風和太乙門還有些瓜葛。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正常,畢竟太乙門擅長靈纂符箓這一奇門之術,阮溪風又是精通奇門之士,來了天冥州數百年,這太乙門離神教又很近,自然會交談論道一番。
“弟子知曉了。”葉藏收好玉簡,心中不由想起了那在太華會場販賣靈纂符箓的母女二人。
朝著阮溪風一拱手,葉藏離開九竅天閣,順著浮空階往下方的七竅閣走去。
阮啟星本是一寒門弟子,毫無根基,拜入九竅島后,便是跟了阮溪風的姓。修行天賦一般,不過在陣法一道倒是極為有天賦。
阮啟星生的濃眉大眼,身高九尺,國字臉,一連不茍言笑的神色,瞧見葉藏,倒是很給他面子,硬生生的擠出點難看的笑容。
對這位師兄說了自己的來意,后者先是一愣,隨后露出古怪的表情。
“師弟說的可是蘭鈺姝師姐”
“是啊。”葉藏瞧見其表情,疑惑道“有何不妥之處”
阮啟星若有所思,旋即道“此事不饒葉師弟費心了,交予我便好。”
說著,便火急火燎的回洞府去取陣盤。
葉藏聽罷,雖有疑慮,但也沒有多想,立即遁飛而去,回轉瑯琊島。
他盤坐在水榭洞府之內,點燃靈香,閉目養神三日,穩固第一口洞天的圓滿之境,直至神藏靈氣滿溢而出,方才睜開雙眼。
真傳大會,算算日子,約莫在明年的冬寒之日舉行。
時間倒是緊促的很,得快些提升實力了。
想著,葉藏走出洞府,來到玄冥貝王休憩之處,此等道行的靈貝王,早就凝萃出了真氣,葉藏取了三道玄冥真氣后,旋即回轉洞府。
又將三陽真氣拿出,準備妥當后,袖袍一震,將洞府房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