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玉盤狀的法器,冉冉發出韜光,有攝兵器之威能。
不過他似乎打錯了算盤,葉藏的破誓劍可非是普通的飛劍法器,而是無上伴生靈劍胎化劍而出,僅憑真寶就想攝住,癡心妄想。
破誓劍破空而去,未受到任何阻礙,將那沈玉岑的腦袋一劍洞穿,鮮血夾著著破碎的腦干揮灑。
破誓劍回轉神藏。
太乙眾人驚懼的望著葉藏,后者面無表情的走了那幾人的尸體旁,將乾坤袋收入自己的袖袍之內。
隨后,他才眼神朝著太乙門人掃視而去,被他這么一瞧,在場的八名太乙門人,皆是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半步。
“夫人,好久不見。”葉藏朝皇甫綺玥望去道。
這皇甫綺玥的樣子與在太華會場見到時大相徑庭,似乎在外行事用奇門法器隱去了自家的容貌,此刻得見,倒是風韻猶存,極為貌美,也難怪如此,自身實力不過通脈,出去行事,難免會被一些色歷之徒盯上。
如若不是丁陽先前的稱呼,葉藏光看容貌,倒還認不出來。
皇甫綺玥此刻倒也認出了葉藏,之前曾在太華會場兩度購買其符箓,此番來到太乙門,莫不是也打那符箓金書的心思,嘆了口氣,神色黯然道“多謝道友解圍,還未知曉名諱,可否告知妾身。”
“在下葉藏。”葉藏道。
聞言,皇甫綺玥悠然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葉道友可也是為這符箓金書而來”
見皇甫綺玥堂皇不安的樣子,葉藏微笑擺手道“夫人誤會了,我并非是為金書而來,此乃你太乙門傳承之物,我一旁人怎會想染指。”
其實這些年,神教外侵,滅了門庭無數,搶奪的神通道法也是不少,若沒有阮溪風那一層關系,葉藏到還真想借這金書一觀。
聞言,皇甫綺玥略作疑色,見葉藏神情,以他的實力要動手早就動手了,這才放心將金書收起。
旋即她一作揖,朝著葉藏拱手行禮道“此番多謝葉道友了,妾身感激不盡。”
見自家夫人行禮,余下的幾個太乙門人也是重重朝葉藏一行禮。
“夫人不必多禮。”
皇甫綺玥微微欠身,心中頗感疑惑,自家這太乙門如今淪落至今,她實在想不到,除了先夫遺留的那本金書,還有什么能讓寒鴉神教的真傳弟子親自來此。
見她疑惑神情,葉藏道“此次我前來太乙門,乃是奉家師之名,此事至關重要,還請夫人移步偏殿相說,另請夫人的女兒一并前來。”
偏殿之中,皇甫綺玥拉著一臉堂皇神色的小女孩而來,模樣七八歲左右,肌如凝脂般順滑,雙眼炯炯有神,名為皇甫裳,自然是太乙門主的遺女了。
葉藏見其樣貌生的頗為俊俏,忍不住用尋脈法眼打量其根骨起來,資質果然是上乘。
“裳兒,快拜見恩人。”皇甫裳臉蛋紅撲撲的,她也認出了葉藏,在太華會場對他印象頗深。
皇甫裳有模有樣的朝著葉藏微微欠身,見他眼神朝自己望著,頓時害羞的抓著皇甫綺玥的道袍,躲在其身后。
葉藏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家師乃太乙門主友人,曾一同相互鉆研符箓之道,夫人先夫生前曾交予家師一物,里面有一十二道上品靈纂之解法,家師早已將靈纂通解,但如今太乙門主仙去,此番便是要我將此物托予后人。”
說著,葉藏將靈簡拿了出來。
“可是九竅君師阮前輩”皇甫綺玥瞳孔一縮,驚訝道。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