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門法眼也分三六九等,各家有各自的修行之法,阮溪風的云笈圖錄中,以真火煅燒靈竅,此法乃是他自創而成,修出的法眼威勢在葉藏看來不弱,但葉藏并不知曉其他奇門法眼的威能,無法作比較。
此刻得見,頗為感興趣的朝那幾人望去。
“道兄可知那位前輩的名諱”葉藏對身旁的一位道人說道。
聞言,身旁的中年倒是瞥了眼而葉藏,見他未到及冠,便修得洞天二重,頓時收起了小覷之心,笑道“那位乃是巨闕觀的松靈之前輩,以奇香溫養靈竅三十余載,終開奇門法眼,可洞穿厚土十丈,勘破虛妄,往年這八才門的石會,都能瞧見他的身影,其在陣法一道也頗有心得。”
葉藏放眼望去,那松靈之的修為也不過靈海之境,估摸著是將大部分的時間都落在了奇門之術上,如此荒廢了修道。
只瞧見其額頭之上,靈竅裂開,其雙目有云霧之氣附著。
法眼大開,同時右手端著陣盤,朝大湖望去,顯然正在思躊破陣之法。
“道友何故不去一試,石會陣法并未布置絕殺之陣,于自家無害,若是能僥幸破陣,可得古脈奇石一枚,今年這八才門可是下了血本,那三枚奇石,皆是前陣日子從上淵古礦中運過來的。”道人說道。
“是嗎,往年石會也是如此可曾開出了何等奇物”葉藏聞言,朝著道場中央的三枚奇石望去,都有一人之高,不知暗藏何等奇物。
“嗯頭彩的奇石,最差也開出了千年玄黃土。”道人思躊一番道。
“如此,我倒是要一試了。”葉藏說著,又問道“不知可否施展神通道法,強行破陣”
聞言,道人有些詫異的望著葉藏,道“道兄可千萬不要打著這等心思,八才門布下的陣法自然考慮到了這一環,雖然是偏于萬象一道,但你若強行以神通破陣,則會遭到陣法暗藏的殺機圍攻,危險的很,前些年便是有一仙橋境的師兄打算以神通破陣,結果受到反噬,差點身死道消,之后就再也無人敢試之了。”
聞言,葉藏若有所思。
他轉身朝大湖望去,此前有不少道人試過了皆是無功而返,暫時還未有人前去行陣,皆是坐視旁觀,此番倒是只有他一人。
蕭月英眼神游轉,瞧見了葉藏,見他躍躍欲試,頓時頗感興趣的打量著。
“若是知道陣眼布置在幾處星宿之位,破陣就容易的多了。”
葉藏想著,雙腳附著靈氣,緩緩朝湖面走去。
踩在湖水之上,泛起陣陣水波漣漪,葉藏將靈氣內斂,只留有少許附著雙腳,閑庭信步的朝道場方向而去。
還未走幾步遠,葉藏開著法眼,便瞧見天地精氣躁動難安,四面八方朝自己而來,任由它們沒入自己的體內之后,葉藏裹旋劍勢,將大穴和神脈中的陣法靈氣驅散,方才繼續踱步而去。
他以守待攻,倒是沒有觸動萬象陣法的殺道。
和之前封閉五感的幾位道人一般,葉藏順利的走出了百米遠,湖中央的道場近在咫尺,八才門的弟子圍坐在道場各處,盤坐的位置極為的講究,呈現八卦拱衛之勢,將對弈的兩位老者居在中衛。
蕭月英正站在老者的棋局旁,微微俯首,說著些什么,那兩名老者扭過頭來,眼神中泛著精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起葉藏,瞇著雙眼。
兩名老者朝著蕭月英示意一番,后者微微點頭,騰飛而起,腳踩云霧,落入湖中,踩著荷葉,葉藏本以為那女人要和自己叨擾一番,不過她卻是一句話都未說,只是在遠處打量著自己。
兩人對視了一會,葉藏笑道“蕭道友何故在此,我等下會以殺伐神通破陣,還請道友遠遁離去,以免傷了道友。”
聞言,蕭月英微微一愣,隨后急忙開口道“葉兄不必犯險,家師布下化境之陣,雖是萬象一途,但其中也蘊含殺機,紫府之下,無人可以以力破之。”
葉藏卻是并未理會,破誓劍從神藏中飛出,被他持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