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夏師姐關心。”
“嘖,你這脾氣這么多年還是這般,無趣。”夏青菁拂了拂袖。侍女們立即將青鸞殿車架起,夏青菁悠然的靠躺在軟塌的香車上,背后站著自家洞天的弟子。
十大法王依次而至。
排場一個比一個豪氣,那龍虎法王,更是直接破海乘坐蛟龍而來,以他們的身份地位,神教中,只遜于掌教一籌了,法王的侍女奴仆們各自在海岸邊各自架起寶座鸞車,坐守十方。
神教階級劃分明朗,這法王們,也是當初從十大真傳弟子磨練而來,當初也是師兄弟一輩,爭鋒不斷,而如今立于高位,眼界自是寬了不少。
天下十洲,道門無數,不說其他大洲了,便是這天冥洲,就又是十大傳承古派能與神教抗衡,若的到了他們這一實力層次,還相互敵視,互相爭殺,無疑是自斷神教傳承。弟子們之間或可以有些間隙和摩擦,但法王之間,無疑是要將目光放在天下十州的。
而后,以紀北霖為首的蘭鈺姝、宋青行等十大真傳接踵而至,和馬煜及一眾法王行禮過后,各自攀談起來。
“倒是有些日子不見宋師弟了。”蘭鈺姝莞爾一笑,對不遠處的宋青行笑道。
自駱景陽以假丹之境,捏碎白蒲擇的金丹。而后出門歷練,尋求結丹之后。這宋青行便是閉門不出的修行了,他這十大真傳的位置坐的可不安穩。
“吾輩修士,當勤勉修行。”宋青行一席青衫微微而動,不急不緩道。
“我見宋師弟丹氣厚重,莫不是近日有成丹二重的趨勢”紀北霖瞥了眼宋青行,淡笑道。
“閉關多日,道行方面自是有些提升。”宋青寒頓了頓聲道。
“駱景陽遠游教外已是過去一載,以他臻至假丹之境的道行,最遲明年年底將成丹回返神教,不知,這位駱師弟想挑戰我們當中的何人。”旁處,一席鎏金道袍的楚千朝隨口道。
駱景陽雖是沒有明確放話要挑了十大真傳之位,但從其種種行動來看,這顯然是既定的事實了,毀了自家炙火洞天的靈泉,便是不給自己留后路了。
至于他要挑戰何人,這顯然是有些明知故問了。
駱景陽自入主教地后,一直與玄云水榭宋氏族人不怎么對付,不挑他宋青行,還能有誰。宋青行眉頭微皺,聽得楚千朝此話,一臉深沉之色。玄云水榭與神照島水火不容,已然是主教地人盡皆知的事實了,弟子們之間也是時常有沖突發生。
要說駱景陽挑宋青行,最拍手交好的莫過于楚千朝了。
“除了紀師兄外,我們任何人都有可能。”另一邊,同為十大真傳的舒辰,眼神微凝道。紀北霖近乎半只腳邁入了元嬰法身之境,憑他駱景陽天賦如何縱橫,敢挑戰紀北霖,絕無獲勝的可能。
十大真傳正攀談之時,此處的弟子聚集的愈來愈多了。
周遭的海岸山崖,站著各島各洞天的弟子,一時間人聲鼎沸,放眼望去,人頭攢動。海獄司的師兄們也是在各處維護執法,免得有過節的弟子在此等大會中起沖突,不過十大法王皆是在此,任憑他們有什么膽子,也不敢在此多作放肆。
遠處,葉藏楊玉珍杜威三人駕馭流云而來。
此番九竅島來參與真傳大會的弟子,就他們三人,還是推舉出的首席弟子,也有些弟子參與了選拔,不過都被篩選了下來,九竅島的弟子本就不善于神通斗法,心思都花在了奇門遁甲之術上,阮溪風對這真傳大會也不怎么重視。
天才地寶靈珠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