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藏緩緩踱步走進大殿,朝阮溪風拱手行禮。
瞧見葉藏進來,他緩緩從寶座上起身,不急不緩的捋了捋起皺的袍子,雙手負背走下,鶴發童顏的臉上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葉藏頓了頓聲,旋即平靜道“師父,弟子已從授業殿而回,照師父之意,并未擇一靈海道法。”
“你習修何種神通,說與為師聽聽。”阮溪風問道。
“乃是術法神通,大天庚精化元掌。”葉藏回道。
“此法倒也不錯,比較契合你所修的三玄劍經,成就靈海后,靈力不僅磅礴無比,且霸道異常,施展此掌法,當威勢無量。”阮溪風道。
葉藏點了點頭,旋即沉聲道“先前師父所言,曾要授弟子一門萬象靈海道法,可助弟子辟開靈海,不知是何種道法。此番弟子洞天三重已至圓滿,再無精進可能,當要走靈海一行了。”
阮溪風瞧了眼葉藏,旋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道“此道法并不在為師身上。”
“這,師父是何意,弟子不知,還請師父言明。”葉藏聞言,開口道。
他微微垂首,眼神游轉,卻不知這阮溪風在打什么名堂,莫非框我不成。
“徒兒別急。”
阮溪風說罷,從乾坤袋中,拿出一耳墜,這耳墜猶如水晶般的色澤,四方通透,散發著淡淡輝光,看起來倒像是一女子的飾物,不過卻也是一件靈器,約莫百年的道行,大概是作為護體之用。
阮溪風瞧著手心的耳墜,眼神微凝,思緒不知飄向了何處,葉藏等了半響之后,他才平靜的開口道“徒兒可知九霄縹緲宮。”
“弟子當然知曉,縹緲宮位于天冥洲中部的九霄山云霧之上,和我神教地位旗鼓相當,同為十大派之一。”葉藏回道。
阮溪風抬頭,眼神深邃的望著大殿之上的星盤,悠然開口說著。
“百年之前,我曾游歷天冥洲,途徑九霄山之時,對其門中的奇門大陣頗為感興趣,便拜訪求見,為師曾與縹緲宮的一故人有過一個賭約,如能破的她九霄山的奇門大陣,當可入她宮中,神通道法隨意觀之,籍此,我在九霄山上待了一月有余,連破九座絕巘之峰的天玄大陣。”
阮溪風思緒飄回了百年之前,嘴角帶著笑意沉聲道“然,我對她縹緲宮的神通道法并非多感興趣,且她縹緲宮的那些鎮教道法,我若真是全部觀之,那些長老怕是會讓我走不出這縹緲宮了,不過我那故人卻是執拗的很,非要授予我一門她縹緲宮的道法,我言語拒之,她卻不聽,臨走之時贈予我這一枚信物,只要她縹緲宮在天冥洲尚存,無論是他我溪風的后輩還是弟子,亦是可憑此信物去她縹緲宮尋一門鎮宮之法。”
葉藏默不作聲,聽阮溪風說著。
縹緲宮,以萬象道法聞名天冥洲,便是神教太阿島的萬象道法,比之縹緲宮也是略遜一籌,難怪阮溪風斷言,自己若是習修了那道法,定然能在靈海之境一騎絕塵,神教中再無人可以媲美。
不過聽阮溪風所言,他那位故人的地位在九霄山可是很高啊,竟然連鎮宮道法也可以借給旁人觀之。
說罷,阮溪風屈指一彈,水晶耳墜懸空落在了葉藏的面前,后者微微凝神,將耳墜攝入手中,一股冰涼之感侵入掌心。
葉藏朝阮溪風拱手行禮,而后,阮溪風又考效了葉藏一番奇門遁甲之術。
“我觀你尋脈法眼已修也修至圓滿之境,其余的奇門之術也有頗為精湛,那云笈圖錄初篇應是熟讀通透了,此乃中篇,你辟出靈海之后再自行研習,你雖是我九竅島弟子,更是我阮溪風的親傳弟子,但我同樣要說,切勿要像為師一般,為了鉆研奇門之術,從而荒廢了修行。”阮溪風輕捻著胡須,緩緩開口道。
“弟子謹記”
說罷,葉藏接過云笈圖錄中篇,將水晶耳墜收入乾坤袋,行了一禮后便退出九竅天閣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