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
葉藏眸間精光一閃,袖袍一震,一道血色法力匹練擊去,直接將元嬰巨爪破開。
緊接著,破誓劍脫手,飛斬而去。
血色雷霆劃破長空,疊加十三式的定軍劍勢是非常霸道恐怖的,堪比上古傳承元嬰神通。這一招就算是白玉京都得掂量掂量,何況是她們。
噗嗤
那中年美婦直接被開腸破肚,紫府元嬰瞬間被斬,化作虛無。
其余三名大祭司目光微顫,驚懼的瞧著葉藏。
以往也有界外人闖入此等天地,但從未如此霸道橫行,神通這般厲害。葉藏如今的實力,同境界中的天驕中,恐怕只有白玉京、澹臺靜、以及一些不出世的末代怪胎才能與他相提并論了。
屠殺尋常元嬰道人如屠豬狗,根本不夠葉藏殺的。
“玲瓏心,開天玄大陣”青年男子扭頭朝著滿月女皇帝大聲喝道。
只不過,他話音剛落,胸口就被葉藏捅了個透心涼,漆黑的陰氣鮮血揮灑長空。
隨后,葉藏身影又宛若泡沫飛散。
另外兩名大祭司沒有撐過十招,皆是被當場鎮殺,尸骨無存。
玲瓏心美目顫抖不止,她手里持著陣盤,神墟周遭的五座天玄大陣嗡嗡作響,似乎正在施展法能,四方的空間都被禁錮住了。
一道道奇異的黑色陣紋布滿了周遭天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先天陰氣。
“原來陛下的名諱叫玲瓏心,當真是個好名字。”葉藏抖了抖破誓劍身的鮮血,淡然開口道。
玲瓏心緊咬銀牙,她在猶豫,或者說在掙扎,心中舉棋不定。
葉藏踱步朝她走去,余光還在瞥著四方的陣紋,神識警惕周遭。
這五座天玄大陣布置的非常精妙絕倫,處在陰天干的五個方位,還被陰氣靈脈鎮守,可無窮無盡的催動。
若是沒有逆亂陣紋這等底牌傍身,葉藏想要破開還真不容易。
尋常的元嬰道人別說來神墟之上了,就算靠近這神墟千丈范圍內,都會被地脈的陰氣纏身追殺,難逃一死。
“我本沒有名諱,是他們降下的神旨,在十洲語中,這三個字象征著心地善良,純潔無垢之人,我想我還配不上此名。”
玲瓏心潔白如玉的手臂緊緊攥著陣盤,美目仿佛含著秋水。
她的語氣都在發顫,整個人背靠滿月,在清冷光華的照耀下,顯得很是出塵。
“他們,到底是誰”葉藏再次發問,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玲瓏心沉默不語,似乎已經沒有了戰斗的欲望,目光顯得很是黯然。
她的根骨很年輕,只有不到一甲子,然卻有著一身元嬰三重大圓滿的修為,想來并非是自己的修成的。
滿月國開國到現在不過十幾萬年,就經歷一百多代國王了,這其中定然有著什么更深層次的緣由。
“你不用擔心,盡可暢所欲言,我可護你無恙”葉藏瞇著眼睛,輕聲細語的柔聲說道。
玲瓏心眼眸顫著,緊緊攥著纖纖玉手,潔白光華的額頭都出現絲絲細汗了,搖著頭臉色蒼白道“不要再問了,你快走吧,此刻離去還來得及”
“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族人淪為生畜,任由旁人宰割”葉藏凝神,目光緊緊瞧著她道“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將你和你族人從牢籠中解放出來”
玲瓏心嬌軀微顫,心臟砰砰直跳,她瞧著葉藏深邃的目光和鏗鏘堅定的語氣,心境仿佛有些平靜下來了。
“道兄習修的,可是滅天大圣的元嬰道法”玲瓏心微微喘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你問這個作甚”葉藏心中若有所思。看來他所猜不錯,千凰澗下的動亂,和滅天大圣那個時代面對的敵人,脫不了干系,說不定就是那些敵人的后裔。
玲瓏心嘴唇發白,有些失聲的說道“九大圣,他們都曾是上古時代的蓋世強者,圣人之下,群仙之上,無人可敵,連大圣都淪為了他們的奴仆,舉世還有誰可敵”
葉藏聽她說著,眉頭微微一皺。
這玲瓏心不過才入道六十余年,還在這封閉的千凰澗下一直待著,是怎么知道這些秘聞的。
關于上古九大圣的事跡,連十洲地都沒有多少記載,屬于傳說中的人物,只是在古籍中寥寥提過幾筆。
“你所說的奴仆,是何意”葉藏問道。
“那些都是我親眼所見,我看到了一角未來,是無盡的虛無和災禍,無人可以豁免,螻蟻何能撼天命”玲瓏心說著說著,情緒愈發激動,美目中只有無比的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