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兩人不懈的尋找下,最終在造物引擎的胸部找到了深埋于其間的動力室。
“評價是不如阿拉哈托,設計的這么隱蔽。”,瓦爾特說。
但夕霧和愛莉希雅終究是沒見過阿拉哈托的,也只能驚訝的看著瓦爾特瓦爾特上前對著機箱敲敲打打,口中喃喃道什么“特斯拉誠不欺我”。
找到電池組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嘗試解析它;但是這玩意設計的很抽象,瓦爾特東摸西摸半天也沒解析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構造出一堆外殼。
最后還拆了一個電池組,結果裝不回去了;沒有辦法,最后三個人研究了半天,才堪堪弄明白它的構造。
但還是裝不回去。
坐在外裝甲板上吹了半天的風,看了半天的雪,除了被凍得七葷八素以外,幾乎沒有什么進展。
這些抽象的技術對于試圖逆向工程的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神秘了。
“哎喲臥槽這他媽是什么鬼“
就在瓦爾特拆第二個電池組的時候,突然被腳下漏電的電纜給電了一下。
夕霧無奈苦笑,尋思這理之律者可還真逗,完全打破了她對于律者看法的下限不不不,愛莉希雅是完美的;愛莉希雅她重新定義了什么是夕霧上限。
電光縈繞在瓦爾特的身上,最后化為縷縷青煙消失了,留下了嗷嗷大叫的瓦爾特。
“”
累了。
累了的瓦爾特無力的走到了被夕霧一jio踹開的機身的大洞處,感受著刺骨的嚴寒,以及猛烈的雪風。
構造出一支香煙放在嘴邊
“咔嚓”
構造出一支打火機點煙香煙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不會抽煙的瓦爾特暴怒的邊咳嗽邊丟掉了香煙和打火機。
最終,在理之律者和一個神之鍵設計人員的努力下,電池組最終還是成功的解析并復現了出來,但此時,電池表面亮起的燈光卻使得遠處的夕陽更加朦朧,落日的余暉最終也被風雪所掩埋。
但這束光也同樣代表著,他們成功了。
瓦爾特難掩心中的激動,于是原地一蹦三十米高,硬是從造物引擎的肩部蹦到了頭部的駕駛艙。
夕霧
“不是說讓我先開嗎”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但可惜機甲的金屬外殼將她的聲音連同風雪一齊擋在外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造物引擎,啟動”
隨著一聲狂笑,龐大的機身頓時震動了起來。
可是隨后,瓦爾特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好像動不了了
“要遵守約定哦,即使你是理之律者也不可以違背”
洞口處,愛莉希雅叉著腰,眼眸中粉芒閃爍,方才凝聚出的堅冰已經控制住了瓦爾特。
“哎,就不能”
“不能哦。還是乖乖的”愛莉希雅輕輕跳到了平臺上,隨后把瓦爾特丟了出去,“把位置讓給小夕吧”
夕霧她真的,我哭死
被感動壞了的夕霧把瓦爾特捆在了外裝甲板上吹風,然后也走進了駕駛室。
關停機甲后,她重新發動了造物引擎。
別問為什么,要的就是那種感覺。
操控著造物引擎揮舞手臂,把山打出一個大窟窿,碎石夾雜著雪花滾滾而下,看的瓦爾特是一陣心動。
這個攻擊力哇塞
等等,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居然是這樣攻擊,那手該不會是實心的吧
雖然不是實心的,但也大差不差。
造物引擎配備的的夜視儀效果有些差強人意,甚至沒有防強光功能,才玩了一會,夕霧和愛莉希雅就要被機甲自己發出的光給閃瞎了。
于是乎,趕緊退位把位置讓給老楊
在站到平臺上后,瓦爾特興奮的搓了搓手,隨后也是關機在重啟;
聽著不知名引擎轉動傳來的轟鳴,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緩緩的起身,然后一腳把前面的平臺踏碎,沒想到屏幕上又彈出了一大堆腿部嚴重受損的警報,瓦爾特也只好悻悻作罷,沒有再駕駛機甲環游貝洛伯格。
但這可還有一大堆的按鈕沒有試過呢
按下中間那個最醒目的鮮紅色按鈕,突然之間,瓦爾特感到她體內的崩壞能正在急劇流失。
與此同時,造物引擎幾乎完好的右拳突然發出紅光,最后冒出了烈焰。
好嘛,原來是噴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