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夕霧,夕陽的夕,水霧的霧。”
我站在講臺上,面無表情朝同學們介紹自己。
“好啦,請不要這么生分,小夕同學。”站在一旁的火紅色阿姨老師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發。
“今天,圣芙蕾雅就是你的家了。大家掌聲歡迎”
他們鼓起了掌,其中華笑得最開心。
[一個月前]
我是夕霧,夕陽的夕,霧霾的霧。別人都說我長得好看,而且我還有一個和別人都不太一樣的地方
我的耳朵是一對類似于狐貍耳朵。
它們很敏感,摸上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們的手感真的很不錯。
除此之外,我的頭發,連同耳朵的毛發都是銀白色的。
我不知道我的雙親是誰,他們在哪里;我只知道有個神秘的家伙每個月都會往這張銀行卡里打五萬塊錢。
從12歲,一直到現在的15歲。
今天是九月一號,我正百無聊賴的宅在家里玩手機,沒人催我去上學,但腦子里好像就有那些該死的知識一樣,題目一看就會,小學和博士沒太大區別。
突然,我聽到了門口有人在敲門。
“奇怪”
我嘟囔了一聲,把新買的手機拋到茶幾上,又從沙發下找出拖鞋穿上,隨后啪嘰啪嘰的踩著拖鞋跑去開門。
說來一點也不慚愧,但是像我這么可愛的女孩子,平時不收拾房間也情有可原不是嗎
我打開了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渾身穿著黑袍的男人;從他兜帽下露出的發絲可以看出,他的頭發也是白色的。
“你好”我困惑的皺起了眉頭,“請問你找”
男人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我,這讓我感到很不舒服。
大意了,應該先看看貓眼的。
最后,他看向了我的耳朵上;我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剛想要關上門,他卻突然伸出腿來把門擋住了。
神秘男的力氣很大,完全不是我能夠阻擋的了的;他側了側身,就從門縫中走了進來。
“”
進門之后,他摘下了兜帽,帽子下是一張英俊的臉;藍色的眼睛直盯著我看。
“夕霧。”
他開口了。
“你認識我”
我感到很奇怪;我身份證是有人幫我做的假證,照片名字都不是我的,就連游戲賬號也都是寫在一張紙條上的。
身份證上我姓陳,是個和我同歲的男孩。
“每個月的五萬塊錢就是我打的。”他仍然盯著我,“你就是她。”
“”
什么玩意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這個男人還真是莫名其妙,隨隨便便進別人家的家門,還這么冒失的問東問西
“你有兩個選擇。”他說道,深藍色的眸子亮起了一抹微光。“加入我們,或者拿著每個月的五萬塊錢,我會一直打錢到你去世為止。”
呵
我輕蔑的笑了笑,感覺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點不可理喻。這還有得選嗎當然是選第二
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他從不知道哪里拿出來了兩顆膠囊。
一紅一藍,放在他的手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層冰霜,看上去詭異無比。
“加入我們,就吃掉紅色的;否則,就吃掉藍色的。”
“我可以選擇不吃嘛”我撇了撇嘴。
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這可是常識。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把藥放在茶幾上后,他就起身開門走掉了。
甚至不忘關門
等他關上門后,我憤懣的大喊了一聲
“莫名其妙”
他沒聽見。
我坐回沙發上,拈著一紅一藍,開始重新打量起了他給我的兩顆藥。
說來也怪,藥離開了他的掌心后,冰霧很快消退,但還能感受到一股冰冰涼涼的感覺。
就像是大冬天接住了一片雪花,沁人心脾的冰涼很快在章間消散,留下來的只有一陣奇怪的遺憾。
吃
還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