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他們是”
“一些朋友。”景元勉強笑笑,感覺魔陰身要被氣的發作了。“挺厲害的,請過來給我兜底。”
“是嗎,景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么喜歡給我制造驚喜。”
“”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從那面無表情的臉和語氣中還是可以聽出來,鏡流的無語。
誰懂啊家人們,真是無語死了,我徒弟怎么淪落到和這么一群憨批為伍了
經歷了大無語事件,饒是鏡流此時也感覺有些道心不穩,魔陰身險些壓制不住。
魔陰身發作之后,她可就不再是她了。
雖說這樣有些不吉利,但是就憑一個疲憊而且傷還沒完全好的景元,完全擋不住她。
當年的那一戰現在仍然歷歷在目。
她并不是歧視短生種,也不是看不起化外民,但是列車組的行為實在是令人疑惑。
這到底還是當年那群叱咤風云的無名客嗎
有點不敢想下去了
而另外一邊,瓦爾特也和著急忙慌的星和三月七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安撫情緒,澄清誤會。
出了這么一個小插曲,在場的幾個人頓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退下吧,景元;這是巡獵和豐饒之間的戰爭。”
“師父保重。”
說完,景元像瓦爾特使了個眼色之后,就轉身走開了。
正如他所說,叫上列車的人的確是防止有藥師的人和羅剎里應外合攻打幽囚獄,故而叫他們前來保底。
但是現在
呵,呵。
從幽囚獄主殿一直走到副殿,一路上景元一句話也沒說,不知道他的心里在盤算著什么。
良久,直到快要裝上不知是誰人鎖上的大門時,他才停下來,轉頭看著身旁跟著他的列車組。
“近來仙舟各種事務,皆是仰仗各位。”
一開口就是讓人心跳驟停的一句話。
“嗯不用那么緊張的看著我,景元只是想要代表仙舟感謝各位。”
景元笑了笑,接著往下說道,“作為感謝,不如挑選個良辰吉日,由景元斗膽為各位頒發勛章,各位看可否“
“將軍客氣。”瓦爾特點了點頭。
他不用看就知道,現在三月七的表情絕對是一臉的哇塞。
這孩子
瓦爾特無聲的嘆了口氣。
沒心機又單純不是壞事,但是太過于單純可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你像三月七這戶的,被人騙了可能都要幫他數錢。
雖然他并不準備改變什么,這樣就挺好不不不,他不是想要賣掉三月七。
這樣的三月七,才符合她給自己立下的人設。
和將軍道別之后,委托二人組再次失了業;丹恒去找白露敘舊了,幾人也不好意思去投奔他。
漫無目的的在路上閑逛,慶幸客棧保留了他們的房間,沒有把他們連行李帶人一起掃地出門。
這樣似乎會很幽默
并不,夕霧很不幽默的拒絕了愛莉希雅去睡覺的邀請,反手跟著星和三月七跑去金人巷夜市享受小吃。
秉承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愛莉希雅悻然接受了這個事實,也跟著去了金人巷。
包子真好吃
不同于四個沒心沒肺的家伙的愜意,景元這邊則是有著完全不同的境地。
他的房間沒有開燈。
外頭的人造月亮高掛,屋子外的水池水面銀光閃爍;月光穿透琉璃,照在他那毫無血色的臉上,顯得格外慘白。
“咳咳咳咳咳咳”
景元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抹紅從他掩著嘴的指縫中滲出。
巡獵與豐饒的戰爭剛剛開始;不給開拓者布置委托不代表盛世太平,而是云騎軍能夠暫時頂住孽物的進攻。
可是,這僅僅是剛剛開始,他的身體就如同風中的殘燭一般,搖搖晃晃,忽明忽暗。
丹鼎司的防御沒有撤掉,不知幾人能趁著月光回家;唯有那西落的月亮搖蕩著離情,灑滿了路邊的丹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