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鏡流他們也不一定會輸,不是嗎
但景元必須要為他們做好最后的應急預案,畢竟以人力對抗星神可是史無前例的事情。
他們了解星神,卻不完全了解星神。
景元元知道星穹列車有溜溜球的手段,也知道列車一直在與星核為敵;所以星穹列車就成為了繼星核獵手之后的最優解。
當然,這并不是他給列車組申請聯盟勛章的原因;就算鏡流沒有選擇與藥師為敵,這些也都是夕霧他們應得的獎勵。
說起來,獎勵除了勛章之外,好像還有一個特殊身份以及房子和信用點獎勵
記不得了乏了,先去瞇一會。
等等,我已經不是將軍了,是不是不能再住在神策府里了
府外,五個人一邊走著,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讓他們啞口無言的并不是接下來要在仙舟多住上一段時間,而是瓦爾特和愛莉希雅從景元的口中分析出來的一大堆信息。
愛莉希雅的外置大腦夕霧不在,她自己的內置大腦終于開始工作了。
“嗯你們說,如果藥王真的對列車出手了,列車能及時遷越嗎”
星突然拋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小夕在的話,那當然就無所謂啦”愛莉希雅選擇永遠相信夕霧,所以她笑著把這個問題的壓力給到了夕霧的身上。
就算夕霧她自己也沒信心能夠單殺藥王。
在他們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三月七悄悄的湊到了星的身邊。
“嗨嗨,你看到愛莉姐的表情了嗎”
“嗯”星疑惑的抬眸看向了愛莉希雅的位置,看到的只是愛莉希雅一貫有之的甜美微笑。星的金瞳微微睜大,不曉得三月七想要表達什么。
“哎呀笨啦”三月七跺了跺腳,“剛剛愛莉姐笑的可好看啦,你沒看見”
星滿懷歉意的搖搖頭。
她剛剛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旁邊的垃圾桶上面了,對愛莉希雅啥表情倒也還真沒太在意。
“”
丹恒抱著手臂,假裝在觀察著四周的行人而不是在偷聽兩人的談話。
要怪就怪三月七說話太大聲了吧
背負了上百年的通緝令在頒獎儀式之后,就隨著丹楓的死而煙消云散了;結束了幾百年的浮蹤浪跡,丹恒現在的心情也自然不錯。
只可惜當年故人早已星離雨散。也罷也罷,好好活著,就得學會遺忘。
被動的遺忘,主動的遺忘。
忘記揮之不去的夢魘,忘記人琴俱亡的狐耳女孩。
怪事,一提到狐耳女孩,丹恒的腦子里就總能蹦出夕霧來。
慢慢的,他的思維逐漸發散,希望,到頭來不是一枕槐安吧。
和他不一樣,愛莉希雅就只是單純的在纏著瓦爾特要酒館的坐標。
她可太清楚了,夕霧絕對一滴酒也不能喝。
夕霧敢喝,夕霧就敢表演一個倒頭就睡,而且睡得比豬還死,到時候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但是那個球球吧,瓦爾特他現在自然拿不出來;繳獲自g的那個球球他放在列車上了;對于這種高精尖又關乎到性命的玩意,不照著模板構造他不可能給別人用。
但當時他給夕霧構造的時候那么行云流水,可我們要知道,人是有一種記憶,叫做感覺性記憶的。
纏了瓦爾特半天而無果之后,愛莉希雅也只能選擇相信瓦爾特的說法了。
好在由于星錨的存在,回列車并不算一件困難的事情;只不過瓦爾特他打算在回列車之前把目前的情報再梳理一下。
傳送到最近的星錨后步行到了客棧,他們被得知要轉移到一個新的地點進行長期居住了。
負責通知他們的客棧的老板一臉的復雜表情。
先前的時候,司宸宮方面會包下整座客棧;仙舟政府付錢的時候自然不會小氣,給出的“合理”價格遠遠超過了他的心理預期,這幾個客人平時也都不會回客棧,可謂省心之至。
而現在不不不,他想出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把房價提高一倍,然后掛個廣告,就叫
“感受聯盟之魂重返聯盟勛章獲得者暫住地”
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賣點,他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之后,客房大賣的場面。
當然,這些都和已經前往給定地點的五人都沒什么關系了。
直到他們來到了仙舟政府分發的房產的時候,三月七這才暴露了她那嘰嘰喳喳的本性猿形畢露,開始感嘆起了仙舟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