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打理干凈走進幽囚獄,又是十分鐘過去了。
但是在他們走進主殿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讓他們倍感驚訝的人。
“點刀哥,你怎么被抓了”
刃冷冷的瞥了夕霧一眼;雖然無視了對于她給自己亂起外號的失禮,但仍然啥都沒說。
相比于夕霧,星的注意點更加多的落在了押送刃的人身上。
“素裳”
“誒你怎么也來坐牢了”
素裳本來想習慣性的抓抓馬尾,但考慮到還押著個人,也只好悻悻作罷。
“不是,我們來找人的。”
“哦哦哦,原來如此啊。”素裳恍然大悟,隨即熱情的開口道,“需要我來幫忙嗎”
“不用了不用了。”星連忙拒絕,“你不是還要押送這個重刑犯嘛,可別耽誤了工作”
素裳一拍刃的腦袋,“嘿嘿,也對,那我先走啦,白白”
“拜拜”
看著素裳推著刃消失在黑暗中,星不禁開始擔憂起,那么小個手銬,真的可以拷得住刃嗎
這可是重刑犯啊
“可是,為什么那個小姑娘能抓得著刃”夕霧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瓦爾特搖搖頭,“我們繼續往里走吧,說不定會看到符玄所說的答案。”
“老實點”素裳嬌呵一聲,用劍鞘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刃的肩膀,隨后打開牢門把他給推了進去。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知道嗎”她叉著腰大聲問。
但是刃閉著眼睛老半天沒有給她回應,覺得一片真心用錯地方了的素裳生氣的鎖上牢門后離開了。
“”
等到腳步聲遠去,刃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說來也怪,一片黑暗將這間不算小的牢房分割成了兩個部分,
他位于三分之一的光亮處,而剩下的三分之二隱藏于黑暗,什么東西都看不到。
這時,一個讓他瞳孔一縮的聲音響了起來。
“應星,你還是回來了。”
燈慢慢亮起,柔和的黃光下,刃看清了牢房的全貌。
整個房間干凈的出奇,幾乎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那三分之二的黑暗區之中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了一個茶壺和七碗茶。
桌子旁邊坐著一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一個藍發女人。
“鏡流”他咬牙切齒的剛想拔劍,才想起來劍被卡芙卡賣給仙舟了,還等著他自己去搶呢。
面對刃的憤怒,鏡流看起來卻顯得冷靜的多了;她指了指桌子,“應星,坐下來吧,我們聊聊。”
“你認錯人了。”
憤怒過后,刃迅速找回了理智。
應星
應星早就死了,被鏡流親手殺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刃。
鏡流似乎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只是笑笑,并未對此多加勸阻。
過了一會,腳步聲再次響起,只不過更多更響更亂了一些。
“多余,但又不多余的客人來了。”鏡流對刃說,“確定不坐下來聊聊嗎”
“”
刃仍是沉默。
很快,愛莉希雅拽著夕霧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里,她們身后跟著瓦爾特等人。
看到刃和鏡流的一瞬間,夕霧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這個是景元的師父,可是為什么
“進來坐坐吧。”鏡流溫和的笑了笑,“你們打得開牢門的,對嗎”
夕霧看了愛莉希雅一眼,隨后把手伸向了鐵欄桿。
“你”瓦爾特剛想提醒她這玩意帶電,可夕霧手速太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皙的手指碰上了漆黑的欄桿。
生物信息識別成功
歡迎您,景元將刺啦
歡迎您,景元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