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雖然對此不甚了解,但其他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不來提醒一句的話,他怕到時候丹恒會逮著刃一頓砍。
盡管丹恒明確表示過丹楓已經死了,但是如果結合一下刃對他的糾纏,很難排除會有丹恒暴起的這種可能。
“明白了。”夕霧點了點頭表示會意,“你說的任務是”
景元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這個先不急,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說起來,他也還沒有想好到底要給這幾人安排什么任務。
首先,不能太繁重,鋒利的劍反而更容易變鈍;但是也不能太輕松,萬一夕霧這類的三兩下搞定之后又跑過來抓刃可就壞了。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回去慢慢想好了。
“公務繁忙,景元先行告退了。”
“拜拜”
三月七揮了揮手,盡管她沒有聽懂剛剛她們在講些什么。
“夕霧姐,剛剛你們是不是有什么更深一層的意思啊”
俗話說,玩政治的心都臟,三月七雖然心不臟,但是和這群老六待的時間久了,耳濡目染之下還是基本上懂得一些道理的。
“哦”夕霧微微挑眉,“小三月還挺聰明的嘛”
三月七頓時驕傲的叉起了腰。
“那是,本姑娘可厲害著不要揉我的頭,會長不高的啦”
夕霧笑笑,左手rua頭右手捏臉,一邊左右搖晃三月七的腦袋,一邊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了其他人。
“”瓦爾特沉默了一會。
“事關重大,我們先回列車再說吧。”
眾人點頭,隨后一個接一個的傳送回了星穹列車。
最后走的是瓦爾特,他深深的看著夕霧消失,隨后才激活了他的車票。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列車
姬子今天心情不錯,正坐在觀景車廂的沙發上喝酒,身邊突然之間多出了六個人來。
姬子
“嗨你們回來了”
她連忙把酒瓶往身后一藏,可惜也就只能騙到來的最晚的瓦爾特了。
“我是不是該說,嗨,想我了嗎”
“想,想了”姬子咽了一口混合著殘留酒液的口水,感覺人生從來沒有這么糟糕過。
不是說要在仙舟久住的嗎
瓦爾特沉吟片刻,最后還是選擇忽略空氣中那濃重的酒氣。
“正好姬子也在,那就一起理一下思路吧。”他把遮住眼睛的劉海撥開,環顧著周圍的幾個人。
“如果單看鏡流的態度的話,這次委托我個人感覺不會太樂觀。”
鏡流對于他們的態度很微妙;讓夕霧摸帶電柵欄以及過激語言明顯帶著試探,可之后卻又對他們充滿了排斥。
不知道為什么,瓦爾特感覺鏡流好像有種不想讓他們參加星神戰爭的樣子,話里話外都帶著一種嫌棄
當然也不排除是另外一層試探。
“還有景元話里的第二層含義,夕霧你是不是還沒有告訴小三月”
夕霧吐了吐舌頭,接著又揉了揉三月七的頭發。
“景元的意思就是,他和星核獵手達成了某些約定以及另外一個意思星核獵手不是敵人。”
景元明白他們都知道刃會想辦法奪劍越獄,夕霧列車組成員也明明有逮住刃的能力。但是他故意支開了列車組,讓他們回去等命令,這明顯都在傳遞一個信息,那就是不要針對星核獵手的人。
至少不要針對星核獵手的刃。
可為什么要這樣呢要知道刃的懸賞可是很高的。
很簡單,在這場針對藥王的戰爭中,星核獵手很有可能會站在仙舟帝弓司命這邊,再不濟也不會去力挺藥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