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鏡流靠著幽囚獄的一面墻壁,跪坐了下來,刃靜靜的注視著她。
此時的刃已經搶回了支離劍,破碎的劍身上映刻著對方帶給他的道道傷痕。
他有過現在一劍將鏡流斬殺的想法,但結合一下利弊,現實最終還是讓他放棄了這個念頭。
他不是笨蛋,現在絕對不是報仇的最好時機。
過了好一會,鏡流才勉強壓制住她的魔陰身;盡管尚未從痛苦中解脫出來,但她還是靠著墻,慢慢的撐著站了起來。
她喘息著,又休息了片刻后,就自顧自的繼續往幽囚獄主殿走去了。
誰說越獄一定要從小道逃跑的
刃默不作聲,緊隨其后。
羅浮的幽囚獄,他比獄卒熟悉。
愛莉希雅并沒有僅滿足于挽著夕霧的胳膊,而是半個身子摟住了她。
不過出于某些原因,夕霧倒也沒有抗拒,只是任由著愛莉希雅亂來。
不知不覺中,兩人就已經走到了幽囚獄旁邊的那棵大樹旁。
夕霧抹掉額頭上的汗,輕輕的嗅了一口愛莉希雅身上的清香。
當然啦,這一切愛莉希雅都看在眼里。。
“好啦小夕”她捏了捏夕霧軟軟的的臉,“就在前面啦,我們回去的路上再休息,好不好”
夕霧點了點頭;于是,愛莉希雅就拉著她繼續向那座看起來就很陰森森的建筑走去。
但走著走著,夕霧卻突然意識到了不太對勁的一點
守衛的云騎呢
這里是監獄,不存在下班一說,最多也就是換防n班倒,但不管再怎么說,也絕不可能出現防線無人的現象。
所以,幽囚獄絕對出事了,而且很可能就是景元先前提到過的刃的越獄吧
夕霧戳了戳愛莉希雅,愛莉希雅也戳了戳夕霧的側臉,表示自己明白。
但盡管如此,腳步仍然沒有加快多少;畢竟誰都不想卷進什么麻煩之中,不是嗎
可麻煩還總是偏偏會找上門來。
走了走著,夕霧驚訝的發現,自己和愛莉希雅的行進方向上突然不知何時多出來一群云騎,而且還在不斷的朝她們靠近。
走近了,她們才發現,那原來是一大群云騎包圍著兩個人。
藍發女人,和綠發男人;正是鏡流和刃。
夕霧
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感應一般,鏡流抬起了頭,朝夕霧的方向轉過去了臉;血紅色的眼睛仿佛透過黑紗,看到了準備溜溜球的夕霧。
“你們來了。”她低聲說道。
還是來了。
果然和景元說的一樣,這些人事可真不少,而且可真不聽勸。
她嘴角上揚了一個像素點,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勢也更加冰冷了幾分。
在外人看來,她已經動了殺意;可是又有誰會知道,這只是簡簡單單,代表著她進入了戰斗狀態呢
夕霧并不知道,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鏡流魔陰身又爆發了。
“讓開。”
鏡流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威懾力。
這句話是說給云騎們聽的,她怕到時候可能會出現誤傷的現象;雖然她早就不在意這些了。
很顯然,鏡流的話里還有用,但云騎們也尚未完全退去,而是紛紛看向了杵在一邊企圖偽裝成垃圾桶的夕霧。
“嘖”
夕霧不滿的咂了咂嘴。
“離去吧,這里的逃犯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