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給本姑娘過來。”
“”
夕霧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提著黑淵白花走到了刃的旁邊。
氣勢很足,很像是要來和刃決斗。
于是,這樣想著,刃也拔出了支離劍。
莫要教那夕霧小瞧了我
然而夕霧卻疑惑的張了張嘴“你在干什么手伸出來。”
“”
緊接著就是咔嚓一聲,猶大的誓言砸在了地上;十字架內彈出了無數鎖鏈,將刃給緊緊的鎖住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咬牙切齒”
鎖鏈收緊,帶動著刃的手一抬,支離劍也隨之掉在了
她的芥子須彌里。
好劍,她眼饞很久了。
當然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別事,現在的最主要的還是看看刃的手到底能不能治。
“冷靜下來了”
她戳了戳刃。
“”
看到他這樣。夕霧撇了撇嘴,把猶大的誓言變成了黑淵白花握在手中,啟動了白槍的創生。
光芒亮起又消失,夕霧一臉期待的看向了刃。
“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點”
直到這個時候,刃才反應過來夕霧的來意。
雖然有些為之感動,但是他還是不動聲色的把胳膊從夕霧的手中抽了回來。
“很抱歉,沒有。”他搖了搖頭,準備拾起劍離開,這才發現自己的劍根本不在地上。
不在地上
“喂,我劍呢”
夕霧沒做聲,而是用黑淵白花鋒利的槍尖劃開了刃手上纏著的繃帶。
繃帶滑落的一瞬間,夕霧小小的驚嘆了一聲。
刃的手上有傷口。
很多很多的,數之不盡的傷口。甚至有很多地方早已看不到血肉,只剩下了一截模模糊糊的指骨。
“創生”
夕霧輕吟一聲,崩壞能再次灌輸進黑淵白花的槍體;紫色的光芒瞬間覆蓋了他的手。
可是當光芒散去,傷勢依舊。
“怎么繪世”
刃搖了搖頭,默不作聲的第二次抽離了胳膊,換來了夕霧發不滿。
“我說你這人,咋就那么手給我”
刃轉身就走,結果又一次被猶大的誓約鎖住了。
“”
這一次,夕霧沒有嘗試治療,而是用指尖凌空一劃,他的手上頓時破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手掌的中間部分不翼而飛。
但接下來,這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最終又回到了原先那滿是傷痕的樣子。
“你這傷倒是奇怪”夕霧小聲嘀咕了兩句。
白色的回溯光點亮起。
“”
完全沒用不,倒不如說效果甚微。
足矣回溯一年的量的光點鉆入了刃的手掌,可原本怎么樣現在還是怎么樣,以往攻無不利的兩大治療神器現在全都失去了作用。
等等,夕霧好像想到了什么。
“你這傷多久之前受的”
“721年之前。”
721年之前,那場變動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還記得,那個女人曾給他留下的刻骨銘心。
以及,“他”給自己帶來的影響,間接抹殺了應星,間接催生了刃。
讓那個曾經才華橫溢的工匠變成了如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