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就像一個小丑,總喜歡和人開玩笑。
梅比烏斯和痕把新兵的最終單兵訓練位置,選在了夕霧的目的地。
很巧,時間幾乎對的上。
新兵們的任務是,在城市里獨自生存一個周,并且單獨擊殺20只突進級及以上的崩壞獸。
夕霧在廢墟中待了兩個禮拜,快把帶過來的儲備吃完,準備回去的時候,也正是新兵們剛剛在城市里的第四天。
當然,讓夕霧離開的原因之一,就是這群穿著逐火之蛾武裝人員制服的新人。
她可不想被上報給梅比烏斯,說什么廢墟里還有幸存者之類的。
于是,她選擇繞小道出城。
在經過一個岔路口時,夕霧聞到了很濃的一股血腥味。
“”
找來找去,最后,她將目光鎖定在了一片廢墟之中。
那里埋了個人,搞不好還是活的。
這一刻,俠客精神占據了夕霧理智的上風,她想都沒想就跑了過去,試圖把里面的人給救出來。
沒有工具,夕霧拿手挖。
最后十個指頭全部磨破,卻沒搬走多少石頭,反而把自己給累的氣喘吁吁的。
這時,她突然記起,不能直接開挖,萬一引起二次坍塌,那她可就成了殺人兇手了。
還是先看看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吧
于是,夕霧拿起一塊磚頭,咣咣咣的敲了幾下出露的斷裂水管,并且把耳朵給湊了上去。
“當當”有些沉悶的回應。
有人
但這下子可難辦了
最后,夕霧在廢墟里找到了一個幾近完好工兵鏟,開鑿開挖
挖了兩個小時,挖出來一個渾身鮮血的紅頭發女孩。
渾身血肉模糊,看起來傷勢非常嚴重,一雙大眼睛勉強睜開,看來意識尚未完全渙散。
“喂你還好嗎”
沒有答話,女孩只是驚恐的看著她,眼淚和血液混在一起。
她只是哭。
“則”
夕霧蹙眉看向了女孩的后腰逐火士兵會在那里掛一個應急醫療包。
很幸運,還有一包繃帶,和幾支包裝微微開裂的杜冷丁止痛藥。
“忍住。”
杜冷丁一支接一支的打在了血肉模糊的后背中間;腹部開的口子用繃帶包扎好。
再把女孩翻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
見狀,夕霧咬了咬牙,用盡量輕柔的動作背起她后,朝著這幾天觀察到的城外頭的新兵營狂奔而去。。
跑了好一會,現在她只恨自己當初沒有好好練耐力,剛剛跑出城就已經感覺快要受不了了
兩眼發黑,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嘴里發苦。夕霧差一點就被一只突然竄出來的崩壞獸給拍扁了。
還是那超出常人的反應能力救了自己,讓她在千鈞一發之際躲了過去。
她勉強抬起頭。
“戰車級崩壞獸”
夕霧喃喃自語道;她低頭望去,身上除了那個女孩,就只剩下剛剛的半截工兵鏟了。
那就來吧,強者從來不會抱怨環境。
此時,梅比烏斯正在和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你那個小助手,倒是個好苗子。”痕笑了笑,眼睛卻一直盯著前面的屏幕,毫無笑意。
這一組50個人,失去信號聯絡的早已超過40人。
減去聯絡器損壞掉的,可能活下來的
不會超過10個。
“你有沒有在好好聽我講話啊”
“誒什么什么”
痕眨了眨眼,這才發現原來梅比烏斯已經說了一大通了,而自己
什么,她剛剛說話了
“”
就在這時,砰砰砰的敲門聲,很自然的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
“進。”
門開了,進來的是外面站崗的士兵。他深知二位爺的脾氣,但此時
“報告,一個自稱是博士助手的不明身份的女人背著一個新兵,現在在基地外等待接見。”
“助手夕霧”
梅比烏斯瞪大了眼睛。
“走,先帶她去醫務室,我馬上就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