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坐穩,愛莉希雅的手就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夕霧的腰上。就仿佛,那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微微扭了扭腰,夕霧倒也沒太抗拒愛莉希雅這個有些過分的舉動,任由著她胡來。只是,她的臉頰變得有些微微發燙。
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姬子只是笑笑。抿了一口杯中的黑咖啡,什么都沒說,全當假裝沒看見。
過了一小會,瓦爾特就回來了。除了他自己,他的手中還握著半塊造型奇特的玉兆
微微晃了晃身體,夕霧端詳片刻,疑惑的問道“虎符景元他把仙舟兵權交給你了”
“當然不是。”瓦爾特搖了搖頭,推正了快要掉下來的眼鏡。“結盟玉兆。”他解釋了起來。“盡管說,若有朝一日列車有難,激活這枚玉兆,不管相距多遠,他都會帶著云騎軍前來相助。”
“哦,那可真是等等。”夕霧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好奇的問道,“所有事情景元都可以幫我們嗎那把星核獵手抓起來賣給公司行不行”
“”
沉默了良久,哭笑不得的瓦爾特才開口道,“行是行,但這么做沒有意義。還不如算了,沒什么。”
“”
瓦爾特看向了姬子,正欲開口,然后打打鬧鬧著的三月七和星就把戰火延伸到了他這里,兩個女孩圍著他開始秦王繞柱走。
一手按住一個的腦袋,瓦爾特把她們強行停了下來。隨后,他這才說道,
“關于家族的邀請”他看向了乖乖坐在一旁的夕霧和愛莉希雅。“仙舟的事務尚未完結,甚至很有可能還有別的事情。”
“嗯哼沒事的啦”愛莉希雅晃了晃旁邊的夕霧,“我和小夕可以留下來的”
“我不是小夕”
聞言,瓦爾特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頭。姬子開口說道,“這并不符合星穹列車的一貫作風。哪怕星核的危機已經解除了。”
愛莉希雅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這不是還有錨點可以隨時傳送的嘛再說了”她捏住了夕霧紅紅的臉頰,“還有夕霧陪我一起呀”
“她不是這個意思。”瓦爾特突然插嘴,“仙舟的最終目的是藥王,你們知道這其中的風險以及所需要的時間。”
“是啊,愛莉姐。實在不行,我們推掉家族的邀請也不是不行”
“小三月過來讓愛莉希雅抱一抱”
“額”
三月七愣了一下,隨后飛快的躲到了星的身后,連連擺手,“還是算了吧”
夕霧
為了避免氣氛繼續奇怪下去,以及其他的一些考究,姬子最終還是決定答應下來。
“行。”姬子說。“記得保護好自己雖然我知道你們的實力都不簡單,但藥王”她嘆了口氣。“仙舟上,可不缺不簡單貨色。”
看著愛莉希雅和夕霧連連點頭,瓦爾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瓦爾特還在神策府里和景元交談。
由于景元特別安排,所以現在他的辦公桌附近的閑雜人等都被趕走了,包括他的助手青鏃。
“我們正在準備推掉家族的邀請,畢竟仙舟現在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所以我們將會在推掉之后全力輔助仙舟這邊。將軍,你覺”
“不不。”景元搖著頭打斷了瓦爾特。“如此輕率的推掉家族的邀請,恐怕有些不合適吧”他笑得有些夸張,攤攤手,接著說道,“我覺得,肯定還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我們與藥王的決戰仍然遙遙無期。更何況,計劃向來趕不上變化。若因為這一些繁雜小事而拖累浪費了列車組的寶貴時間,景元怕是會羞愧的夜不能寐啊。”
“將軍不必如此。”
“喚我景元本名便是。”景元笑著說道。
瓦爾特沉默了。默不作聲良久,只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半塊玉兆。看著景元,做思考狀。
過了一會,景元大致明白了瓦爾特想要表達的意思。于是,他順著繼續往下說道,“列車組能來一兩個人,就足以讓景元和仙舟感激不盡了,何況,現在列車啟程在即,當務之急還是確保列車的正常運行才是。”
“你說的也有道理。”瓦爾特嘆了口氣,推了推眼鏡。“但列車組從來沒有拋下成員這樣的先例以后也不會有。”
“這當然不是拋下同伴,只是援助而已。”
“列車組不會食言,答應的就一定會做到。”瓦爾特看著景元,“將軍盡可放心,列車會給出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的。我就先回去了。”
“景元不勝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