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源之靈在崩壞能的支撐下,于戰線的上空巡航,載著相互依靠著坐在一起的夕霧和愛莉希雅兩人。
相比于她們近似約會的愜意,下面的局勢顯然更加緊張一點。
一段時間以前,東線云騎軍在謀士的策劃之下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突襲作戰。這一次作戰很成功,對面還在集結的先鋒部隊皆被他們斬于刃下,只剩下寥寥無幾的殘兵幾人趁亂逃出了包圍圈。
就當云騎準備就地結營的時候,軍帳里卻突然沖出來個刀砍不動的豐饒戰士,一個人直接打穿了整個云騎陣線。
就當要全軍潰敗的時候,聞訊而來的彥卿恰好御劍趕到了這里。喝退云騎之后,他就和那個豐饒民戰士一對一打了起來。
結果兩人五五開,不放心彥卿的云騎軍們又重新圍了過來。但是因為有彥卿的強制性命令而沒有沖上去。
像這樣的戰斗,一般云騎沖上去也就是擋刀送菜的命。
手并劍指,彥卿聚集心神,想要重現從大姐姐那里學過來的那一招,卻總是會被對面那人身上奇怪的能量波動所干擾,能進入劍氣近的蓄力狀態就很不錯了。
咬緊牙關,再度用意念調出四把飛劍,和場上的其他十二把劍做成了一個不算太大的劍陣,把豐饒戰士圍在了中間。
一聲令下,飛劍齊出,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刺向了陣中心那個手持巨斧的豐饒民。而他自己則是快速蓄力了起來,身后飛劍一支接一支的從劍鞘中飛出,飛到了他的頭頂上。
巨斧的戰斗方式大開大合,就算把它揮舞的出現了幻影,豐饒戰士也難以抵擋此等速度與靈活的飛劍,身上被切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一時間血霧紛飛。
但就算如此,也僅僅是看著嚇人而已。大部分的傷口都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愈合了。
劇痛讓他不由得大聲吼叫了起來。渾身上下都肌肉鼓起,硬化,下一秒,飛劍竟再難刺入其體內半分。
“搶劫仙舟星艦是我們澤支的不地道先我們澤支已經盡數戰死了,我愿束手伏誅,放過其他部族的人”
他說的是不太標準的公司通用語,所以所有人都能聽得懂。
遲疑了片刻,彥卿很快就重新做好了決定。“將軍有令,斬盡一切豐饒孽物與仙舟作對者,殺無赦”
“你”戰士瞬間憤怒了起來。
狂暴的眼眸瞪向了還在勉強蓄力的彥卿,豐饒戰士長叫一聲,揮舞著手中的巨斧,頂著劍陣的攻擊,朝他沖了過去。
在他快要接近彥卿的時候,彥卿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澄澈的眼眸明亮。
總算是蓄力好了天河瀉
下一秒,場上所有飛劍快速匯聚到了彥卿的指尖所指位置,組成了一把超級大的劍。
雖說空有其形,但彥卿終究還是復刻出了鏡流的這一擊。
巨劍刺下,對準了還在沖刺的豐饒戰士。望著這把劍,他怒吼一聲,揮動了手中戰斧。
一個呼吸之間,巨劍與戰斧相撞,發出了巨大且刺耳的轟鳴。那豐饒戰士終究是不敵這一擊,戰斧碎裂,他也被巨劍貫穿在了地上。
但彥卿的巨劍也同樣好不到哪去,其中的劍鋒的大半部分也都被戰斧毀去,很顯然已經無法再投入戰斗了。
但就算是這樣,那豐饒戰士仍然沒死。雙手握住劍鋒,任憑傷口被割開又愈合,硬是一點一點的把巨劍從胸口上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