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忙問:“稀罕什么你想要什么”
花錦覺得有些發熱,摸到沈昭的臉帶著涼意,她就湊近了些,她發絲有些凌亂,平添一分嫵媚的麗色,沈昭不敢再看,偏過頭去:“你想要什么”
花錦帶著些憂傷地說:“我什么都不想要了。長姊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又要這么說了,可是,明明,我也很委屈。”
沈昭一聽,像是有手狠狠攥他的心,他伸手,為她拭去眼角淚水:“那你為何不回去,狠狠報復傷害過你的人”
花錦伸手,又是一掌抽到了他的臉上,沈昭沒躲,握住了她的手,花錦順勢倒了下去,砸在了沈昭懷中。
她說:“我不再是花三娘了,也不是,燕王妃,我不要回去。”
沈昭凝視著花錦,眸色漸深,晦澀不明地看了她一眼,等花錦哭累了,睡過去,沈昭才漫不經心地擦去她眼角噙著的淚水。
將花錦重新放在榻上,沈昭的眸子深邃幽冷,動作卻十分輕柔,又坐了一陣子,沈昭才起身與她說:“是我自私,要強留你,恨我罷。”
花錦做了一個冗長的夢。
她夢到了兩世,像過客一樣走遍了自己的兩生,她夢到自己被困在京城,逃不出去,苦苦哀求上蒼垂憐,神佛與她說,苦盡甘來,可她回首,神佛卻變成了沈昭的模樣。
花錦嚇醒了。
她看著陌生卻奢華的床榻,瞬間明白了什么,無盡的絕望挾持了她。
為何命運多舛,為何總是她這樣倒霉,為何總是她萬般不順遂,苦愁與坎坷都要她來受。
花錦的手心還在犯疼,仿佛是在為了恥笑她你做的那些努力,都是白費,你走不掉的,重活一世就是為了熬死在京城。
是這樣嗎
添云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花錦的臉色,花錦失魂落魄的模樣,沒有人比添云更清楚了。花錦剛重生的時候,就把自己悶在房中,有時午夜夢回嚇醒,她就像現在這樣呆滯著。
明明前幾日,說起要離開,花錦的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添云不懂花錦為何一定要離開,但她見花錦如釋重負的模樣,也跟著樂了起來。
添云酸了鼻尖,她遞上藥碗:“主子,該換藥了。”她在門外斟酌半天,不敢喚她王妃,更不敢叫三娘子。
添云目光下移,卻看見花錦手上包扎好的手已經被她自己拆開了,她抬起手,回首問添云:“誰送我回來的”
添云咬唇,不敢答。
她又上前要為花錦敷藥,急得直落淚,花錦收回手,不再看添云。
花錦輕嘆一聲:“從前總寬慰自己,熬過那些苦難,就可以離開京城。可如今,我都不知該如何寬慰自己。”
添云眼淚汪汪,她正欲再勸,門被推開,沈昭停在屏風后:“你表兄說,你讓人擄走了,如今歹人已被抓捕,待蔚云州的亂子結束,我們就回京。”
沈昭是在給她臺階下,只要她承認是歹人作祟,此事就當沒有發生,結束了。
逃跑可是大罪,以她的惜命程度,一定會找幌子蒙混過關。
但花錦懨懨地聽著,不愿接受他的暗示:“可我并不是被擄走的。”她抬眸,面無表情地說:“若早知還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