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瑟執迷不悟,上官夫人強忍著淚水出去,兩個女兒都與她離心,已經是她最不愿見到的場面,花錦該回門的日子,她備了許多漂亮的簪子,可花錦真的狠下心沒有回來。
上官夫人心神疲倦,不愿再操心。
恰逢百里侯的嫡子李昶沼生辰,上官夫人想著,在席上再為花瑟相看相看。
小侯爺李昶沼,不算什么好玩意,是個在芙蓉閣為了女娘與人大打出手的浪蕩子,要不是百里侯當年輔佐陛下有功,李昶沼早就把家本敗光了。
李昶沼喜歡過花錦,這不是個秘密,小侯爺當初為博美人喜歡,偷了他爹的金子去買了一幅名貴的畫,不過畫送到花府,上官夫人見多識廣,知道這畫價值不菲,不敢收下,原封不動給退了回去。
李昶沼被痛揍一頓,他天不怕地不怕,覺得被下了面子,刻意去書院堵花錦,想給她教訓吃,但一見到美人面頰,又邁不開腿了,還鬧了好大的笑話。
后來太子改娶,李昶沼還動過花錦的念頭,但家中早給他看好了正妻,遺憾之余,還是沒忍住去瞧了眼,恰巧遇上了出府前往寺廟的花瑟。
李昶沼來者不拒,見花瑟溫婉,就與花瑟有了交情,花瑟膽小,他有時揩油,花瑟也不敢告狀。
花錦倒是一直知道這二人勾當,上一世,她與沈昭婚后,還被李昶沼刁難過,花瑟不知怎么騙得他,讓他以為花錦瞧不起他。
雖然花錦的確瞧不起他,但能讓李昶沼這種自大的人信了別人討厭他,也是奇事一樁。
花錦來就沒抱著好心。
她如今是燕王妃,座位都與沈昭在一處,因為已嫁做人婦,不必再與女娘擠在一起,李昶沼逮著機會,緊盯著花錦看,是他爹百里侯狠狠地咳了一聲,李昶沼才回過神來。
沈昭看他的眼神中帶著鋒利寒意,李昶沼想起沈昭那些傳聞,吞了口唾沫,咽下了那點齷齪的心思。
今非昔比,太子式微,焉知沈昭會不會是東宮下一個主人。李昶沼悶頭喝酒,花錦余光瞥他一眼,眼底是掩不住的厭惡。
花瑟已經走投無路,如果沒有猜錯,今夜是她最后的機會,能嫁給小侯爺做妻,也是她高攀了,總比嫁給她爹指的那些小官強。
花瑟這么想,花錦也能想到。
花錦可沒打算讓花瑟舒舒服服的做了這個正妻,百里侯夫人是個脾氣不大好的,尤其對不守禮的女娘,格外苛刻,她從前不喜歡花錦,總覺得花錦勾了她寶貝兒子的魂。
花瑟脾氣也火爆,夠百里侯夫人吃一壺了。
其實花瑟若是懸崖勒馬,聽花忠的話嫁給那些小官,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花忠眼睛毒,看人準,除了沒看清花瑟這個人以外,他算得上是慧眼識珠。
見花錦垂眸玩著酒杯,沈昭問:“憋著壞,想什么呢”
他的手剛要碰上花錦的手,她就收回了手,面不改色地看他一眼,她不理沈昭已經是常事,別人瞧了卻覺得罕見,尤其是百里侯,心里打著小九九,要給劉太傅告一狀。
劉太傅年老,只偶爾為陛下出謀劃策,年前還攜翰林院編撰了古籍,閉門修書前,劉太傅還遣人替他盯好了沈昭。
花錦不理他,他也不惱,一杯酒下肚,才垂眸低聲:“從前只聽窈窈受歡迎,書院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