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不動。
周瑾行拍了拍邊上的位子,“坐過來,朕又不吃人,何故這般懼怕”
溫顏遲疑了許久,才不情不愿地坐到他邊上。
周瑾行故意把頭往她身上傾,似笑非笑問“淑妃是不是有話要說”
溫顏“”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帶著玩味。
溫顏無語地別過頭,想著
凌霄散人,我的太妃夢全靠你了
十全大補丹吃死他丫的
女人的風雨來自男人,死了就雨過天晴了
她瘋狂在腦內吐槽,甚至有些臟得不能再臟的話,百無禁忌。
周瑾行的心理素質已經被荼毒得百毒不侵。
她想做太妃守寡,他偏要長命百歲
回到宮里后,程嬤嬤去的時
候還高高興興,現在就心里頭發憷了。
她欲言又止道“今日娘娘的風頭實在太過了,與圣上共乘有違祖制。”
溫顏看著她,“你當我愿意啊”
程嬤嬤“圣心難測,娘娘每走一步方得小心謹慎。”
溫顏不耐揮手,“人家是天子,掌生殺大權,想砍誰的頭就砍誰的頭,沒法防的。”
程嬤嬤憂心忡忡道“可是”
溫顏“別給我添堵,我心里頭有數。”
在程嬤嬤揣測圣心時,周天子則琢磨著今日在寧國公府窺探到的心聲。
黃文勝、玉陽、楊忠懷和溫淑妃,這些人的心聲他都能聽到。
周瑾行隱隱發現了其中的規律,似乎只要有溫淑妃在場,周邊的人就能露底。
但見溫淑妃那模樣,應是不清楚他能聽到她心中所想的,要不然一邊補漏洞一邊表演,也太戲精了。
周瑾行若有所思地摸下巴,覺得很有必要弄清楚其中的奧妙。
倘若能徹底掌握這一技能,以后在朝堂上所向披靡,誰都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
簡直不要太爽
第二日玉陽進宮,自然去找溫顏玩牌。
沒有人能抵擋得了國粹的魅力。
溫顏耐心講解麻將的玩牌規則,教她打的是成麻。
玉陽對這方面有天賦,一聽就懂,就算法相對迷糊一些。
抓了兩名壯丁湊成一桌麻將,玉陽多玩幾把就興致勃勃,只覺變化多端,比葉子牌有趣多了。
殿里有冰鑒,還備得有飲品果子。
聚賭的女人們玩得起興。
玉陽一改先前對溫顏的不屑印象,覺得這女娃也有點意思。
另一邊的周瑾行從政事堂回來,聽說玉陽進宮了,皺眉問“她去了何處”
黃內侍答道“這會兒長公主在長春宮的。”
周瑾行“去長春宮。”
于是天子移駕去了長春宮。
一行人抵達宮門口,內侍正要通報,被周瑾行制止了。
下了步輦,周瑾行撩袍進內院,黃內侍忙跟到身后。
麻將由竹片和豬骨制作,搓起來相互碰撞,聲音極響。
周瑾行一走進內院,就聽到麻將牌摩擦的聲音。
他原本也沒在意,因為玉陽是出了名的好賭。
可是下一瞬,他猛地頓住身形,表情變得很奇怪。
難怪老七偏寵,這般有意思的女娃,可比鄭李之流有趣多了。
欸,永福宮該得著急了吧,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以后太子咋辦啊
我還以為老七是天閹呢,那毛病估計被他養好了,若能正常生育,以后太子咋辦
倘若讓溫淑妃生養,宮里頭豈不又出來一個像許太后那樣的老妖婆
周瑾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