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甚好,兒已經親自替阿娘嘗過了,可以服用。
今日兒的一片孝心,阿娘可莫要推拒。
本作者閆桔提醒您朕為淑妃養老操碎心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說罷把杯盞遞給霍雄。
霍雄上前接過,正要灌許太后服下,她忽然厲聲道“你這是殺母
“我大梁以孝治天下,你堂堂一國之君,喪心病狂毒殺至親,必遭天下人唾棄”
這頂帽子扣下來,周瑾行撇嘴,頑劣道“虎毒不食子。
“阿娘既然能痛下殺手忽悠鄭惠妃下毒殘害兒,你做初一,兒做十五,何來喪心病狂”
說罷看向霍雄。
霍雄立馬上前強行灌藥。
許太后拼命掙扎,卻被內侍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藥物進肚,許太后失態咔咽喉,想把它吐出來。
周瑾行“嘖嘖”兩聲,嘲弄道“原來阿娘也知道這東西用不得。”
許太后死瞪著他,憤怒道“你這狗雜種,枉我白養你一場”
周瑾行抱手看著她,“這么多年的母慈子孝不好嗎
“當年許氏一族意圖謀反,兒之所以留下阿娘性命,便是記著數年養育之恩不能忘。
“可是這一回,你要取兒的性命,兒權衡之下,還是死道友好了。
“不過阿娘只管放心,兒不會壞了你的聲譽。
“待他日你病故,兒會風光替你操辦后事,舉行一場大大的國喪,讓天下百姓都記住你這位操勞的太后。
“不僅如此,兒還會把你的遺體送入皇陵,與先帝合葬。”
停頓片刻,他似想到了什么,不禁露出遺憾的表親,“兒倒是差點忘了,先帝在時,阿娘與他交惡,死后卻要合葬到一起,不知你們到陰曹地府見了面,會是何種情形”
這話直接把許太后搞破防了,情緒激動道“孽障你不得好死”
周瑾行抿嘴笑了,刻薄道“阿娘心里頭也害怕了是嗎
“當年先帝在時,你不知背著他干了多少好事,倘若二人在地府里對賬,只怕熱鬧得很。”
許太后聽得怒火中燒,眼皮子狂跳。
周瑾行全然無視她咬牙切齒的憤怒,自顧自說道“阿娘去世之后,兒給你挑什么謚號好呢是慈還是德亦或惠”
他嘲諷的語氣聽得許太后炸毛,再也繃不住教養,破口大罵道“逆子今日你這般對我,他日必遭天打雷劈
“我詛咒你斷子絕孫
“詛咒你生養的全都是女兒,這輩子甭想生養出皇子來繼承皇位”
“我詛咒你”
她徹底發了瘋,那些癲言癲語聽得黃內侍心尖兒狂顫。
好歹毒的詛咒。
周瑾行沒空聽她發泄心中怨恨,自顧起身離去了。
霍雄跟著出去。
周瑾行淡淡道“全都處理了,一個不留。”
霍雄“領命。”
周瑾行背著手離去
。
哪曉得沒走幾步,陰霾的天空中忽然響起一聲炸雷,把眾人嚇了一跳。
要知道秋冬是極少打雷的,忽然來這么一下子,黃內侍不由得心神不寧。
周瑾行頓住身形,歪著腦袋看天空,發出不屑的輕哼。
這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么
嘖,有本事一道雷劈死他
當時他并未把那道冬雷放到心上。
雷打不孝子,以為他下毒殺母連上天都看不下去,而不是許太后詛咒他斷子絕孫,生不出皇子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