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估計是他有史以來情緒起伏最厲害的一次,哪怕當初發動政變,都沒有這么失控過。
周瑾行不想跟她斗嘴,無力道“明日把霍雄叫來,朕要安排他做事。”
溫顏難得的正經起來,“知道了。”
她也沒在這邊逗留得太久,省得互看對方不順眼。
孕初期嘔吐的癥狀已經出現在周瑾行身上,他聞不得油腥味兒。
這不,晚上庖廚燉了老母雞滋補,他受不了那個味兒,嫌棄地躲到一邊干嘔。
程嬤嬤見狀,連忙上前拍他的背脊安撫。
周瑾行嘔出些許酸水,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采青看著他那模樣,不知怎么的,想到一個大老爺們抱著痰盂孕吐,莫名想笑。
她硬是忍下了,故意問程嬤嬤道“嬤嬤,娘娘孕吐得吐到什么時候才能好”
程嬤嬤嚴肅道“尋常情況得吐到四五月,也有人一直吐到臨盆。”
此話一出,周瑾行的表情裂開了,露出要吃人的表情,“吐到臨盆”
見他面目猙獰,程嬤嬤趕忙道“娘娘莫要著急,老奴備了酸梅,可壓下心中的煩躁。”
周瑾行一副要死的表情。
采青遞上手帕,他有氣無力接過,程嬤嬤送來溫水供他漱口。
不就是懷個孕嗎,他一個大老爺們兒還受不住
周瑾行恨恨地想著,想當年腹部受傷去鬼門關走一遭都扛住了,難不成生個娃還受不住
女人都能扛住,他總不至于比女人弱雞。
如此一想,死要面子把帕子丟到地上,看采青不順眼,沒好氣道“你是不是很想笑”
被他窺透心思,采青惶恐道“奴婢不敢。”
周瑾行冷哼一聲,“你只管笑,恐憋壞了身子。”
采青“”
他真的很難伺候。
不過想想人家現在懷孕了,并且是替自家主子受罪,好像也能接受他的刻薄了。
采青心情舒坦。
該
周瑾行不敢挑戰雞湯的權威,命人撤下。
程嬤嬤送上酸梅,他吃了兩顆壓下反胃感,是要好受一些。
采青道“娘娘多少得用點飲食。”
程嬤嬤“庖廚有溫羊乳,娘娘可要用些”
周瑾行點頭,程嬤嬤下去差人備上。
待她出去后,周瑾行陰陽怪氣道“你休要幸災樂禍。”
采青嘴硬道
“奴婢不敢。”
周瑾行“別以為我心里頭不知道。”
采青“奴婢自是盼著娘娘好的,倘若身子弱了,日后調理起來也不容易。”
周瑾行根本就不信她的鬼話。
他一個男人現在揣了崽,若說這婢女心里頭沒有點腹誹,鬼都不信。
兩人互看對方不順眼。
一個陰陽怪氣像個神經病,一個嫌對方難伺候動不動就發脾氣。
不一會兒溫羊乳送了來,周瑾行用了一碗,沒有任何興致吃晚飯。
現在天還沒黑,他閑著難熬,索性翻溫顏平時看的書籍打發時間。
結果他都翻到了什么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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