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掩嘴道“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采青忍俊不禁,壓低聲音道“娘娘說得是,有時候奴婢想著娘娘不用忍受孕吐,心里頭便釋然了。
“圣上是替娘娘受過,若不然食不下,寢不安,多遭罪。”
溫顏“所以你要多擔待著些。
“人家畢竟是一國之君,掌生殺大權的老爺們兒,讓他來受這個,心里頭不習慣鬧別扭也在情理之中。”
采青笑道“該。”
溫顏提醒道“采青慎言。”說罷看向寢宮那邊,“平日里多警醒著些,切莫出岔子。”
采青點頭道“娘娘放心,奴婢是保你,自會小心謹慎。”
溫顏“你明白就好。”
稍后錢嬤嬤出來,溫顏問道“淑妃可躺下了”
錢嬤嬤“已經歇著了。”頓了頓,“明日的朝會,陛下定要早起,這次可不能推掉了。”
溫顏“朕曉得。”又道,“朕去看看淑妃。”
她屁顛屁顛進寢宮,賊頭賊腦探頭看床榻上的男人。
周瑾行像條死狗一樣,怎么都睡不著。
聽到動靜,他沒好氣道“你來瞅什么”
溫顏忍著笑,說道“錢嬤嬤同妾說,婦人懷胎極其不易,讓妾多哄著
陛下一些。”
此話一出,周瑾行氣極反笑,“你指不定幸災樂禍,幸虧遭罪的人不是你。”
溫顏探頭,賤兮兮道“陛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周瑾行“你別說話。”
溫顏偏要說,“不瞞陛下,妾自是慶幸不用遭罪,不過,先前陛下一直都給妾服用避子丸,何故就有了”
周瑾行“”
溫顏故意道“難不成是太醫院的人醫術不濟,連避子丸都做了假”
周瑾行不敢吭聲。
溫顏刺激他道“陛下求仁得仁,應當高興才是,為何日日都垮著一張臉,看誰都不順眼
“你想要子嗣,自己生養,豈不比他人更放心”
周瑾行盯著她,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只怕已經死了無數次。
這女人真的
他上輩子肯定干了缺德事,老天爺把她派來折磨他的。
周瑾行翻身背對著她生悶氣。
溫顏不怕死走上前,坐到床沿,戳他的背脊道“陛下生氣了”
周瑾行不耐道“你滾開。”
溫顏撇嘴,哄他道“妾知道陛下孕吐不容易,妾向你保證,定不會在政務上出岔子,給你拖后腿,讓你勞心費神。
“陛下只需安心養胎,把這段時日安穩度過即可。”
周瑾行陰陽怪氣道“合著你反倒成了正主兒”
溫顏“不然呢,你還能怎地,挺著大肚子去上朝”
周瑾行“”
她說話真的好氣人。
溫顏“我若是你,就當放了一次長假,該吃吃該喝喝,一樣不落下。
“陛下得多培養一些愛好才是,以后退休閑下來了,那多無趣”
周瑾行不想聽她啰嗦,“你閉嘴,朕要午休。”
溫顏不再打擾他,臨行前扳過他的身子,在他臉上嘬了一嘴。
特響的那種。
周瑾行露出要死的表情,只覺那廝愈發無恥狂妄了。
猥瑣男
不要臉
他埋汰地擦臉。
下午回到長春宮,周瑾行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錢嬤嬤的開導起了作用。
他閑著無聊,把溫顏之前做的麻將找出來,讓采青教他打麻將。
那廝極其聰慧,采青只粗粗講了講規則,他便能記下了。
于是周瑾行抓了三個壯丁陪他練手。
采青有些慫,她這輩子還是頭一回陪皇帝打麻將,真他媽要命
是該讓著那大佛呢,還是使勁從他兜里撿便宜
結果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