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殺了人,你可以選擇報警。”林育斌看著張元德,一點都不怵的說道,“如果真的殺了人,警察可以來抓他,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們抓人?”
張元德死死的盯著林育斌,他沒想到,趙家的人沒出現,這什么特種部隊的人竟然出現了!
跟趙家人他還能夠斗斗嘴皮子,可是,跟這阿兵哥,你跟她斗嘴皮子那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殺了人還想走?有那么好的事么?”
“就是,這是我們江湖上的事情,用不著你們來參與!”不遠處的人群里傳來一陣陣的叫聲。
“我知道趙家很厲害,但是沒想到,趙家竟然連軍方的力量都能夠動用,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你們趙家,是打算以勢壓人么?!”張元德咬牙說道,他其實并不知道軍方的這些人跟趙家有沒有關系,但是眼下他必須將軍方的這些人跟趙家聯系起來,這樣的話才能夠鼓動起現場的這些人。
果不其然,一聽張元德這么說,現場更是響起了一陣陣的叫罵聲,要知道,大家這一次來,就是為了給武當派撐腰的,讓武當派有更多的底氣面對趙家,眼下趙家果然出手了,那大家自然要為武當派說話。
“誰說我們趙家以勢壓人了?”
一個冷漠的聲音忽然從人群里傳了出來。
所有人都循著聲音看了過去。
人群中,一群人正緩步的往前走。
這群人大概也就十幾個左右,他們之前從人群外往里走的時候,并沒有多少人注意,等眼下這群人為首的一個開口了,他們才注意到了這群人。
這群人身上的身上全部穿著黑色的唐裝,而在他們的胸口位置寫著一個大大的趙字。
一看到這趙字,在聯系之前這些人說的話,在場的人立馬就明白過來,這群人,就是趙家人!
許太平看向這群人,瞳孔微微一縮。
帶頭的,是許太平的老熟人,趙太勛,而在趙太勛的身后,都是趙家的人,許太平在京城的那段時間或多或少的都見過這些人,但是并不熟悉。
此時,這十幾個人穿過了人群,來到了許太平正前方的位置。
“趙家,趙太勛。”趙太勛淡淡的看著張元德說道,“我來接我們趙家人回去,還請張掌門放人。”
“你趙家人闖我武當派禁地,殺我武當派門人,你一句話就想把人要走,你趙家,真的當我武當派,當我華夏武林無人么?”張元德黑著臉質問道。
“不知道張掌門,可有證據?”趙太勛問道。
“我們在武當禁地之中抓到了許太平,看守禁地的四個武當弟子全部身死,這不是證據么?”張元德問道。
“你在禁地之中抓到許太平,就意味著看守禁地的四個武當弟子是許太平殺的?張掌門的邏輯,有問題啊。”趙太勛說道。
“如果不是他殺了我四個武當弟子,他怎么可能進的了我武當禁地?”張元德問道。
“似乎有點道理。”趙太勛點了點頭,隨后問道,“張掌門,你們武當派之中,有沒有關于同門相殘的門規?”
張元德聽到趙太勛的話,眉頭微微顫抖了一下,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不過嘴上卻還是說道,“同門相殘,逐出師門,殺無赦!”
“那就好了!”趙太勛笑了笑,看向張元德身后不遠處的一個人,說道:“張元辰道長,請您說出實情吧。”